第(1/3)页 接下来两天,老天爷跟鹏城结了仇。 五月初的天气直接跳过春天,气温蹿上三十七度,热得地面冒烟。新闻里说什么厄尔尼诺现象,李历没听完,因为警铃又响了。 第一天,六起非火情。 第二天,八起。 抓蛇、救猫、开锁、树倒砸车、电梯困人、老人摔倒、小孩把头卡进栏杆,消防员的日常远比火场更接近居委会大妈的工作范畴。 全站的正式消防员被各类火警抽得干干净净,陈涛一天调了三次班,剩下这些非火情,全部丢给了程松岩带的嘉宾队伍。 用他的说法,不仅能给嘉宾上强度,还能宣传消防工作。 头几个警,沈珏还有劲儿在车上模仿被困电梯里的大爷。 “小伙子你按那个开门键啊!我按了!哪个?那个红的!大爷那是警铃!” 纪深笑得拍大腿,顾泽衍嘴角抽了两下,没笑出来,因为那个大爷是他去安抚的,结果被大爷一拐杖戳了膝盖。 第一天出完最后一个警,沈珏不说话了。 第二天下午,顾泽衍靠在消防车座椅上,眼睛半闭着,偶像包袱碎了一地,也没人帮他捡。 到了晚上,戚晚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走路姿势和七十岁老太太高度重合。 苏念稚的妆花了,何漫洲的马尾散了,陶谦之的膝盖贴了两层药膏。 纪深瘫在食堂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我以前觉得打乒乓球累。” 没人接话。 “现在觉得打乒乓球是Spa。” 沈钰点头认可。 “连厉哥都没劲给沐姐打电话了。” 秦小山端着第三碗饭走过来坐下,咀嚼频率丝毫未减。 整个队伍里唯一没有续航焦虑的人类永动机。 第三天。 程松岩站在出警板前,手里攥着两张出警单,脸上不是累,是认命。 “太多了,一辆车跑不过来。分两组。”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我带钟霁、顾泽衍、戚晚吟、何漫洲、陶谦之,一号车。韩肃、秦小山带李历、沈珏、纪深、蒋时予、苏念稚,二号车。” 顾泽衍站起来的速度比前两天慢了零点五秒。 “程队,我能换到二号车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一号车缺一个能搬东西的。” 顾泽衍张了下嘴,又闭上了。 PK李历计划失败,这几天节目播出后又得被周总叼了。 行吧,定位从选秀偶像变成了搬运工。 二号车这边,韩肃拿着对讲机,站在车头,脸绷得很紧。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带队,虽然“队伍”的成分约等于真人秀剧组外加两个刚入职的预备消防士。 但好歹是带队。 他特意把对讲机别在左肩上,角度调了两次。 李历在后排系安全带,低头瞄了一眼韩肃那个对讲机的位置,和程松岩别对讲机的角度一模一样。 学谁不好。 上午跑了三个点,一个水管爆裂,一个燃气报警器误触,还有一个。 “手铐钥匙掉了?” 沈珏的声量拔到了车载对讲机都跟着震的程度。 罗湖分局某派出所,两个民警站在审讯室门口,中间坐着一个戴着手铐的年轻男人。文文弱弱的,金丝眼镜,格子衬衫,看着像个程序员。 手铐锁得好好的。 钥匙掉进了审讯室地面的排水槽缝隙里。 李历蹲在地上,用铁丝钩了三分钟,把钥匙从缝里捞出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