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城带着几分酒劲赶夜路,快步往钢铁厂宿舍走去,夜色里只听见他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到了钢铁厂门口,看门大爷听到动静探出头,手里攥着手电筒照了过来,警惕地询问:“谁啊?这么晚了来厂里干啥?” 林城连忙停下脚步,应声说道:“大爷,是我,林城,苏越的姐夫,来找苏越,之前咱们见过的。” “哦,是你啊。” 大爷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显然还记得林城,毕竟被吉普车送来的可没几个,才放下手电筒,打开门放行,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喝多了找到人就赶紧睡,别到处晃荡,有人巡逻的,说不定就给你当贼抓了。” 林城连忙点头应下,语气急切又恭敬:“哎,谢谢大爷,我记住了,找到苏越就赶紧休息,绝不瞎晃,不给您和巡逻的同志添麻烦。” 说完,他快步走进厂区,熟门熟路地找到苏越住的职工宿舍,抬手就砰砰砰地敲了起来,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宿舍里的苏越正睡得沉,被敲门声吵醒后,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挪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嘟囔:“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一拉开,苏越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瞬间就清醒了大半,人都傻眼了,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姐夫?你怎么半夜来了?不会是躲债来的吧?” 这是他看到林城的第一反应,毕竟林城以前混过二流子,家里也曾紧巴过,他难免会往这方面想。 “滚蛋!我是那种人吗?” 林城笑着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拍了拍苏越的肩膀,随即解释道:“我是去边防所配合调查了,已经没事了,夜里没地方去,就来你这儿凑合一晚。” 苏越还是将信将疑,目光落在林城身上,看着他脸上未散的酒气,皱眉嘀咕道:“醉成这样,什么调查啊……” 他嘴上虽这么说,还是侧身让林城进门,顺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子倒了一杯开水,又从床头扯了条干净毛巾,递到林城手里。 “先擦擦脸,醒醒酒,”苏越的语气软了些,顺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边防所配合调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城也没准备瞒着,毕竟今晚他被边防所的人当众带走,动静不算小,厂里和村里迟早都会传开,倒不如自己亲口跟苏越说清楚,省得他从别人嘴里听到,再瞎猜一通。 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喝了一口热水,清了清嗓子,慢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通。都一 苏越听着听着,嘴巴越张越大,当场就震惊了,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差点没端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啥?姐夫,你开枪打了杀人犯?真的假的?” 林城见他这副模样,身上残余的酒劲又上来了一点,顿时来了兴致,梗着脖子跟他吹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怎么?不信啊?你姐夫我是谁?简直就是当代杨家将,身手好得很,别说就几个通缉犯了,就是特务特工来了,也得栽我手里,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苏越听得一阵无奈,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这是喝多了吹牛皮,也不戳破他的话,顺着他的意思哄道:“对对对,姐夫最厉害了,姐夫最英勇,没人能比得过你。” 说着,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枕头拍了拍,又扯了扯被子,给林城铺好床,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行了姐夫,累了就赶紧睡觉吧,喝多了休息好才管用。” 他想着让林城早点睡,也好醒醒酒,免得夜里再折腾。 结果林城却精神得很,一点睡意都没有,拉着苏越的胳膊就不肯放,扯来扯去地唠家常,一会儿说些出海捕鱼的琐事,一会儿又说些村里的新鲜事,絮絮叨叨没个完。 好在明天是周天,苏越不需要上班,也不用早起,便耐着性子陪着他唠,偶尔应一句,也不显得不耐烦。 林城喝了几口热水,又唠了一阵子,身上的酒意总算是彻底消除了,脸上的嬉闹劲儿也收了起来,语气渐渐正经起来,问起了正事:“对了,越子,你和弟妹现在怎么样了?” “啊?” 苏越一愣,显然没料到林城会突然问起这事,脸上瞬间泛起发红,变得扭捏起来,支支吾吾的道:“就那样呗,八字还没一撇呢。” 林城斜了他一眼,道:“你这话可不老实啊,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