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玉楼有数万手下,死伤几个根本不在意。罗老歪更加不在乎,甚至根本不把手下人的性命当回事。 但是云霄和鹧鸪哨不一样,云霄就两个得力的伙计,鹧鸪哨也只有师弟师妹,无论伤亡哪个都心疼。 商议出结果后,众人在攒馆里面休息了两日。 这段时间,红姑娘时不时就陪着花灵进山采药,关系日益亲昵。 而且让云霄惊讶的是,鹧鸪哨和红姑娘居然还是老相识,并非他以为的初次见面。 “师兄,你和红姑娘莫非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难怪我说这两天她老是时不时偷看你,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鹧鸪哨闻言,脸色罕见的多了几分局促,当即瞪了老洋人一眼道:“不要瞎说!” 云霄在一旁悄悄偷听,对这段往事同样好奇的很。 “我和红姑娘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五年前,我途径云贵边陲的一座县城,得当地卸岭分舵的舵主招待。当时红姑娘还只是卸岭分舵的弟子,以一套月亮门的彩戏法闻名。” 其实,红姑娘只是她在卸岭里面的外号,这些年一直都是干净利落的青衫红衣,腰间插着两把短刀的打扮。 她幼年时,家中大变,被仇人屠戮满门,只有她幸存了下来。 后来流落江湖,吃了无数的苦头,最终加入了月亮门,学了彩戏法和飞刀绝技。 卧薪尝胆十余年后,红姑娘杀回了老家,将当初的仇人也灭了门,从此以后就在绿林里面名声大噪,继而加入了卸岭。 鹧鸪哨之所以对当初的一面之缘记忆深刻,就是因为欣赏红姑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性子。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居然还能再看到对方,而且是在瓶山这个地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