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此时,它们仅剩下四头,这个时候还想要对陈述发起攻击。 陈述一看,形势不对,这转过头来他还怎么瞄准颈部? 当即扭头就跑,几步就攀上了平台。 能无伤解决这些暴虐兽,谁又会想出意外呢? 以前在野外他没有办法,只能拼命,但现在有条件,不好好利用一下那不是傻子吗? 机会难得,平时还遇不到。 剩下的暴虐兽见陈述又回到平台,嘶吼几声后意识到没有办法,只能转身准备离开,而这再次便宜了陈述。 这么一拉一扯,陈述又射杀了两头。 剩下的两头一看这种情况,也不再去追捕那些水牛,而是朝着东面跑去。 陈述没有给它们逃跑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 一群暴虐兽他可能不好对付,但一两头对他而言问题并不大。 几分钟后,最后两头暴虐兽也倒了下去。 出来时好好的,结果一个都没回去。 这两头在最后还想着和陈述拼死一搏,但失去数量优势的它们,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看着一直延续到树屋的尸体,陈述刚准备上前将它们收起来,却看到靠近树屋的那一具尸体突然开始发出异常的咕噜声。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尸体内部剧烈发酵,皮肤下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膨胀,就好像有无数小虫在皮下钻爬。 陈述刚伸出的手立马缩了回来,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尸体。 片刻之后,最后死掉的这两头暴虐兽也开始出现前面的情况,最后爆开化作一摊血水。 也就是陈述反应快,动作迅速,才未被爆开的血肉溅射到。 “这么吓人?” 陈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以前虽然也遇到过长得比较抽象的猛兽,但起码人家的尸体没什么太大问题,有的还能吃。 但眼前的暴虐兽,死后居然还能发出这样的动静,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