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越是这样,姜云就越是难过。 “禾儿乖,娘去打水来给你擦洗,然后替你上药好不好?” 家里头还有止血藤,把药汁捣出来,敷在伤口上,应当很快就能好。 这一头,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像是一对人间小苦瓜。 另一边,南北城。 荣锦酒楼是南北城里最好的一家酒楼。 南北城地处中原腹地,又是水路要地,南来北往的客船商旅多不胜数,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这番繁华盛景。 秋闱在即,前来参加可靠的学子们,相聚在一起,也分出了三系。 一是潜心修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子。 二是钻营取巧,一心想要攀附达官,无心学业,家底颇丰的学子。 还有一种,便是王佑年这样,也有真才实学,又出身乡野,想要两手都抓,却又没有殷实家底的寒门学子。 他住在城南一家价格亲民的酒楼,一到傍晚,便会去城中的茶楼探听各方消息,生怕错漏了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 今日,荣锦酒楼有诗会。 听说举办这次诗会的人,是南北城府尹大人叶清辉的儿子叶耀童。 他也是这一届赴考的考生之一。 前来南北城考试的考生,少说也有约莫三五千人。 王佑年在夏塘村是人中龙凤,到了南北城这样的地方,他便成了江滩中的一粒沙。 错过了今夜,他怕是连叶耀童的衣角都沾不了边。 今夜这场诗会,没有邀请函,只要是来参加科考的学子,不论高低,都能参加。 王佑年跟同窗一起来的时候,酒楼里面差不多客满,只余下一两张边角的桌位。 若是放在平时,荣锦酒楼的茶位费,都得五十文一位。 但是今天,全场所有消费,都由叶公子买单,不用花钱,还能大人物跟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 王佑年穿着一身卷青色长袍,捏着一把折扇,跟同窗一起,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 “你们听说了吗?叶公子今日办这诗会,是因为会有一位京里的大人物要来,那人还是此次秋闱的主考官之一呢!” “我来南北城之前,就听我爹说,六皇子得了一道圣谕,微服出京,来的方向,就是南北城。” “真的假的?六皇子乃正宫嫡出,若他今晚真的来了,那可了不得啊!” 听着旁人的议论,王佑年心中鼓跳如擂。 一介布衣,他见过的最大的官,也不过就是镇上的县令。 若是能得六皇子青眼,他又考上了举人,日后必定前途似锦。 他低着头,轻啜着杯中清亮的茶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