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玄澈的话音刚落,便有人自荐上台。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不一会儿,台上围满了人。 那些人,一个个的提笔写着什么。 周玄澈和叶耀童一张一张的看,有时满意,有时蹙眉,吊的人胃口十足。 抓心挠肝儿的想要看看旁人的才学究竟到了何种境地。 过几天便要开考,他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探探旁人的虚实。 很快,台上位置不够,台下开始有小厮们派发纸张和笔墨。 七八人围成一桌,一个个冥思苦想,不同于方才的热闹,现在,倒是安静的紧。 “酒治三千疾,知音抵万金,劝君满此盏,醉梦话乡音。” 周玄澈随口念出一篇,不由地点头,“尚可。” 叶耀童也凑了过来,“我看看。”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夸好的,也有不屑。 刘文英咬着笔杆子冥思苦想,见到王佑年连笔都没提起来,不由地问道:“王兄,你怎么不写?以你的才学,你写出来的诗,一定比那个好。” 王佑年不是不写。 而是在等。 他在等一个能够一鸣惊人的机会。 “刘兄慎言,今日在场的都是才华横溢的才子,我那点才学,算不得什么。” “呵,庸俗之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骆闻舟闻言冷嘲。 他刚才被王佑年下了脸面,一直耿耿于怀。 恨不能找到机会,就当众羞辱王佑年一顿。 最好让六皇子厌恶王佑年,彻底断了他的科举之路。 正打瞌睡,刚好来了人递枕头。 一鸣惊人的机会……来了。 他淡淡一嘲:“大丈夫当胸怀比天,度量似海,这位仁兄还真是一样都不占,只平白占了个好出身。” “你……” 骆闻舟在桃溪书院称王称霸久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看王佑年的装扮,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还没有他发间的一根玉簪值钱。 穷酸书生,凭什么给他脸色看? 被王佑年的话一激,骆闻舟一下子忘了场合,拍桌而起,对着王佑年大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