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指轻点屏幕,霍季深将消息发出去。 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窗外晨光熹微,薄薄日光拨云散雾。 霍季深站在桌前,看着手机,片刻后发出一声轻轻的笑。 他说过。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 早上大楼,等电梯的人是最多的。 要上去,要等半天电梯。 许飘飘和宴秋在楼下遇到,都在等电梯。 有一个高层专用电梯不用等。 平时遇到邵木他们,也会招呼一起上去,或者公司其他和善一点的老总。 但此刻,电梯里的男人脸上写着不善,准备去寒暄问能不能挤一挤的员工都往后退了退。 没人敢和霍季深乘一个电梯。 越过众人,霍季深的视线落在许飘飘脸上。 还是夏天,刚立秋,她穿了一件无袖的衬衫裙,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两颗。 头发也散着,柔顺垂在身侧。 像是在遮挡什么痕迹。 霍季深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邵木。 首席大太监立刻心领神会,笑着招手:“小许,小宴,来这里,一起上去吧。” 又喊了几个眼熟的同事。 宴秋立刻拉着许飘飘进了电梯。 这边电梯没几个人,不挤还不用排队,不坐是傻子。 许飘飘也正好硬着头皮进了电梯。 站在霍季深身后,跟着宴秋一起打了招呼。 男人矜贵点头,“嗯。” 没有要和她们多攀谈的意思。 许飘飘松了一口气。 宴秋性格活泼,家境好,和丈夫感情也好,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剖腹产那天的医生操作不当,插尿管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 也没那么多心眼。 看到霍季深,关切道:“霍总,您脖子上这是?” 看着,怎么有一道抓痕? 霍季深朝着电梯内的镜子看了一眼。 微微侧头,就能看到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昨晚上她推开他的时候伸手挣扎了几下。 不小心留下来的。 许飘飘也看到了。 昨晚上,什么都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把他脖子抓伤了。 现在看到了,许飘飘也有些心虚。 霍季深垂眸,漫不经心道:“家里的小猫炸毛了,不小心抓到的。” 语气暧昧,亲昵,又好像毫不在意。 宴秋还以为他真养了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