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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画摇摇头。

    “妈妈说我是要保护牙齿的小朋友。本来我只想吃一块，剩下一块给悠悠吃，但是太香了，我忍不住一直闻，就自己吃了！”

    几个大人都被逗笑了。

    霍鸿也软了语气。

    “画画，你喜欢悠悠吗？”

    “喜欢呀，悠悠已经通过了我的测试，我和他是好朋友了。”

    连画的思维，比一般的三岁孩子要清晰很多。

    表达流畅，口齿偶尔不太清楚，但整理的逻辑没有问题。

    连画征求许飘飘的意见。

    “妈妈，我们是要搬家吗？”

    “是呀，先搬去对面，等画画生日以后，我们再和姥姥搬去其他地方，离你以后的小学会近很多。”

    “那我们搬家后，可以让悠悠和于阿姨住我们家玩吗？”

    许飘飘觉得好笑，问了小孩一句，“为什么？”

    “于阿姨和悠悠都好孤单，我身边有妈妈和爸爸，爷爷和大熊奶奶，还有姥姥和小姑姑，于阿姨和悠悠没有。”

    连画抬头看着许飘飘。

    “就像我们之前那样，很开心，但是有点无聊。”

    许飘飘的心颤了颤。

    望着女儿干净无瑕的大眼睛，童真单纯，全是对秦予悠和于荟的担忧。

    之前，她们一家三口，就是于荟一家现在的模样。

    孩子虽然还小。

    但有时候，孩子又什么都懂。

    许飘飘摸了摸连画的小脸，笑得温柔似水。

    “好呀，但是你要不要等爸爸回来，也问问他？”

    “好的。”

    霍季润看了连画一眼。

    她穿着红色的斗篷，边缘有一圈格子布，打扮得像小红帽，帽子边缘一圈毛茸茸的兔毛，衬得她精雕玉琢，可爱灵动。

    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养得很好的孩子。

    以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光。

    因为在老宅，霍老爷子要求食不言寝不语。

    不允许他们在餐桌上说话。

    连画说话时，许飘飘也会制止。

    但都是很温柔的声音，提醒她先吃饭，等一下再说。

    小孩一开口，许飘飘总会下意识诶一声，温声软语道：“妈妈在。”

    霍鸿和熊捷，更是笑吟吟地看着她们。

    眼里那点温情的光，灼得霍季润心里阴暗的地方，隐约溃烂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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