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子弹贯穿血肉打在甲板,闷响混着骨裂声,每一声都敲碎最后一丝生机。 有人猛地抽搐,身体狠狠砸在船板,再也不动;有人在绝望中剧烈痉挛,直到最后一口气被枪声掐断。 红黑的血从舱缝狂涌而出,顺着船身哗哗流淌,在浑浊河面上拖出两道刺目的红痕,转瞬被浪头撕碎。 甲板上,船员们保持着死前恐惧的姿态,蒙眼的黑布被冷汗与泪水浸透,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再也没有半点声息。 两艘货船瞬间沉入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死死黏在船板上,挥之不去。 毒贩们亢奋狂叫,吹着口哨、大笑着驾艇飞速逃离,把满船血腥与亡魂抛在身后。 只留下两艘染血空船,在河面上孤独漂浮。 河风卷过,血沫渐渐散去。 惨案无声,却在金三角留下永不磨灭的血色印记。 —————————————— 狼牙特战旅3号选拔营地。 队员们刚熬过一轮医用酒精的强制洗礼,此刻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死死端着腹撑。 每个人脸色涨得通红,腹部传来火烫般火辣辣的酸胀感,肌肉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疼,神情痛苦不堪。 范天雷正滔滔不绝的讲述的选拔时的各项规定,而后话题逐渐跑偏。 就在这时,范天雷忽然扭头看向陈善明,随口问道:“对了,刚才我讲到第几点了?” 陈善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急不缓地朗声回道:“报告,第三点。” 躺在地上的队员们齐齐看向陈善明,瞬间反应过来——这俩教官是故意串好的,刚才那通折腾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范天雷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慢悠悠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刺骨的严厉,开口继续说道: “啊,这第三点呢?就是关于伙食待遇的问题,这可是个大事儿啊!” “我不能不说啊,啊?是吧!” … … 吴征张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伸懒腰,斜倚在训练场边的棚子下,顺手搬过一张军绿色凳子坐下。 他冷眼旁观,看着这帮菜鸟一个个躺在地上龇牙咧嘴,腹部的灼痛让他们连动一下都费劲。 范天雷在场上唾沫横飞,正讲着第四点里的第二小项的第七小点,绕来绕去没个尽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