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稍有松懈,整个人就会摔在地上。 不远处的帐篷里,陈善明举着望远镜,盯着训练场。 看了片刻,他放下望远镜,扭头朝身后喊:“五号。” 范天雷缓步走了过来。 陈善明把望远镜递过去,笑着摇头:“这理论课上玩油桶,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范天雷接过望远镜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早就跟你说过,唐心怡这个女人,不简单。” 陈善明语气饶有兴致:“果然啊,把这女人娶回家,生活绝对是充满乐趣。” 范天雷把望远镜递还给他,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这个女人浑身都是尖刺,小心扎得你满手是血。” 陈善明装作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笑得玩味: “那才叫有趣呢——只有玫瑰花,才带刺。” 此时,一名穿着狼牙作训服,领章上挂着少校的身影,正吊儿郎当、一步三晃地走进了选拔训练场。 最先发现他的,是在独木桥桩上扎着马步、举着本子呲牙咧嘴记笔记的何晨光。 他眼角余光一扫,当场脱口惊呼: “卧槽,吴老六怎么回来了?!” 躺在他脚边油桶上的王艳兵一愣,拔高声音惊道:“你说谁?!” 这一声惊动了所有人,所有在油桶、桥桩上硬撑着的选拔队员,齐刷刷扭头望向入口。 吴征双手插在兜里,大摇大摆走到近前,扫了一眼这群人奇形怪状的姿势,戏谑一笑: “呦,这是什么造型?金鸡独立吗?” 众人自然都认识吴征,此刻也都一个个苦着脸假笑的回应! 一旁授课的唐心怡早就被骚动吸引,眉头一拧,看向吴征,语气冷硬: “这位少校同志,请你不要影响我上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