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爸,火车票买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半的卧铺,到京城差不多第三天早上。” “卧铺?”苏远山吃了一口桃酥,皱起眉头,“卧铺多贵啊,坐票就行了,我又不是走不动。” “爸!”苏星瓷按住他的手,“您身体不好,坐一晚上硬座,到了京城还怎么看病?听沉舟的,就坐卧铺。” 苏远山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把剩下的桃酥用纸包好,放在枕头边上。 “星瓷,你过来。” 苏星瓷坐到床沿上。 苏远山压低了声音,背对着霍沉舟。 “小霍这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苏星瓷愣了一下,耳根发热。 “挺好的,爸。” “真的?” “真的。” 苏远山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有点哑。 “那爸就放心了,以前……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苏星瓷鼻子一酸,赶紧别开脸。 “说什么呢,您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强。” 霍沉舟站在窗边,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听着。 等父女俩说完话,他才开口。 “爸,早点歇着,明天我来接您。” 苏远山点了点头,看着霍沉舟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行,有你在,我放心。” …… 第二天下午,绿皮火车准时从小站驶出。 车厢里的味道很复杂,烟味、方便面味、汗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腊肉味。 苏星瓷帮父亲铺好下铺的褥子,又把网兜里的吃食归置好,挂在窗边的钩子上。 苏远山这两天折腾的不轻,头刚挨上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 “爸,您睡吧,到了我叫您。” 苏远山含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苏星瓷把薄毯子给他盖好,悄悄走到车厢连接处。 霍沉舟靠在车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他看见她过来,把烟塞回了烟盒里。 “咱爸睡着了?” “嗯,累坏了。” 苏星瓷站在他旁边,透过车窗往外看。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小村庄、河流、拖拉机……一帧帧的掠过去,天边的晚霞烧的正红。 她已经很久没回京城了。 上一次走这条铁路线还是五年前,那时候她下乡,心里也很忐忑。 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回头看,恍如隔世。 火车晃晃悠悠的,铁轨接缝处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 “在想什么?”霍沉舟的声音压的很低,怕吵醒隔壁车厢的人。 苏星瓷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看看外面,好久没走这条路了。” 霍沉舟沉默了几秒。 “喜欢京城吗?” 苏星瓷怔了一下。 “还行吧,毕竟是长大的地方,胡同口的炸酱面,护城河边的槐花都挺想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