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星瓷攥着筷子的手指头收紧了。 六年。 她妈妈走的那年,她哭了好久,以为是自己命苦,要早早没了妈。爸爸当时也哭的伤心欲绝,家里的枣树叶子落了一地。 她以为,是真死了。 “妈……不是自愿走的?”她嗓子有点哑。 陈岭点头,“消息来源比较隐蔽,细节没打听到。你妈进的那个组织,外头的人很难查。不过我有个门路,还在跟进,有消息再告诉你。” 霍沉舟在旁边没出声,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这件事,先别跟咱爸爸说。” 苏星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爸爸的心脏本来就不好,若突然说妈妈没死,消息还这么模糊,没准把人激着了。 “嗯,我知道。” 三个人把饭吃完了。陈岭走的时候拍了拍霍沉舟肩膀,“嫂子手艺好,你以后有福气了。” 霍沉舟把人送出了院门。 苏星瓷收碗,站在灶台前发了一会儿呆。 妈还在。 可能在某个地方,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 这个念头扎进心里,酸的,又有点烫。 她把碗扔进水盆里,卷起袖子开始洗,水凉得手指头发红,也没去烧热水。 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全是那本没啃完的《本草备要》。 等着吧。先把书念完,先把大学考上,先把爸爸的身子调理好。 其他的,一件一件来。 …… 假期结束,霍沉舟恢复了训练。 顾远航没在列。 听说是身体不适,暂时调去后勤帮忙。 苏星瓷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看书,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白渺渺这几天安静了不少,据说顾远航的妈妈来了。 顾母张桂芬,头发梳得很整齐,进了家属院,先挨个跟邻居打了招呼,笑容那叫一个慈祥。 可一听说孙子,那笑容再大三倍。 “渺渺,你肚子有没有什么感觉?”顾母拉着白渺渺的手,眼睛没离开她肚子一刻,“喜欢吃什么?” “最近爱吃点酸的。”白渺渺低头摸着肚子,脸上有了些真实的笑。 顾母一拍大腿,“酸儿辣女,肯定是儿子!” 这话声音不小,门缝里漏出来,半条走廊都听得见。 “我早就盼着呢,远航小时候就皮,若再来个像他的,那才叫热闹。”顾母乐呵呵的,“渺渺,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白渺渺把顾母往屋里让,“妈,我也没啥想吃的,最近就是比较馋肉。” 屋里有了人气,两人关了门叽叽喳喳说起来。顾远航坐在一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脸色沉着,却啥也没法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