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嫂子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水磨石地板上,砰砰作响。 她哭的嗓子全哑了,死死拽着苏星瓷的裤腿不肯撒手。 苏星瓷低头看着她。 她心里清楚朱科长是个什么货色,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杂碎,前阵子还对自己动过歪心思,这种人烂在病床上也是活该。 但朱嫂子不知道这些,这个女人为了丈夫和女儿,面子都不顾了。 现在孩子这样,苏星瓷也不好说什么。 她叹了口气,她把手里的外套脱下来。 霍沉舟伸手接过去,顺势搭在自己臂弯里,男人高大的身躯往前站了半步,把苏星瓷护在身侧。 霍沉舟声音很低,“按你的规矩来,有事我顶着。” 苏星瓷心里一暖,她没再犹豫,重新拿起牛皮针包,转身大步朝内科病房走去。 内科病房的门刚推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烂味扑面而来,病床上,朱科长整个人肿了一圈。 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水泡,有的已经破了,黄绿色的脓水顺着病床的床单往下淌。 他烧的浑身直打摆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 听见动静,朱科长费力的撑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皮,视线聚焦的那一刻,他看清了站在床头的苏星瓷。 朱科长的身子猛的一僵,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极度的惊恐,随后迅速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和苏星瓷对视。 他心虚,太心虚了。 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根本不是便宜买的,是白渺渺私底下塞给他的。 那天在供销社后头的小巷子里,白渺渺红着眼眶,把这件花花绿绿的衬衣塞进他怀里。 白渺渺还想让他给宣传一下。 他可是白渺渺都男人,虽然白渺渺不知道,他觉得白渺渺这是在向他示好,还塞给她五块钱,拿回家就迫不及待的贴身穿上了。 谁想到这衣服竟然是个催命符,现在苏星瓷站在这里,朱科长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生怕苏星瓷看出点什么,更怕苏星瓷当着朱嫂子的面把上次顾远航把她送给自己的事儿说出来。 苏星瓷冷眼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男人,她太熟悉这种心虚的反应了。 这老匹夫肯定怕自己乱说。 “躺好别动。” 苏星瓷声音冷冷的,全当不认识这个渣滓,公事公办的抽出银针。 酒精棉球快速擦拭过针尖,苏星瓷找准穴位,手腕一翻,三寸长的银针直接扎进朱科长的曲池穴。 朱科长疼的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肥肉直哆嗦,硬是一声没敢吭。 苏星瓷下针极快,一根接一根,专挑排毒的大穴。 她下手比给孩子扎针时重的多,对付这种毒气攻心的成年人,不来点狠的根本压不住邪火。 朱科长疼的冷汗直冒,混着身上的脓水,苏星瓷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