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摊主是个年轻媳妇,长的瘦瘦弱弱的,说这是南方来的高档防水料便宜卖,一件才一块五。” “对就是她,脸颊上还长了红疹子。” 几句话一对,事情彻底明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发疾病,这是一场人为的群体中毒事件。 家属们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原本焦急和恐慌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转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丧尽天良的畜生。” “赚这种黑心钱,她就不怕断子绝孙。” “走,去大集上找她,把她摊子砸了。” “砸摊子算什么,我要把她送到公安局,我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全家偿命。” 众人都怒了,几十个家属红着眼,抄起走廊上的凳子叫骂着就要往外冲。 医院的保安根本拦不住,场面彻底失控。 苏星瓷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群暴怒的家属,脸色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她转身走回病床前。 朱科长这会儿已经退了烧,但人还昏迷着,苏星瓷手法利落的把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来。 拿酒精棉球擦拭干净,整整齐齐的收进牛皮包里,她把针包卷好揣进口袋。 多行不义必自毙,白渺渺这回是真的惹了大事。 苏星瓷转身走出病房。 霍沉舟一直站在门外等她,他看着苏星瓷出来,很自然的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那件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走廊里的家属已经冲出去大半了,剩下的还在骂骂咧咧。 霍沉舟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理了理苏星瓷额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男人的动作很轻,带着不容忽视的安抚意味。 他低头看着苏星瓷,视线扫过外面混乱的人群。 “事情闹大了。” 霍沉舟声音压的很低,冷沉的嗓音就在苏星瓷耳边响起。 “隔壁那个蠢货,今天怕是要把天捅破。” 苏星瓷冷笑一声。 “捅破就捅破,她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 她抬起头迎上霍沉舟的视线。 “咱们回家看戏。” 吉普车重新发动,朝着军区家属院的方向开去,车窗外愤怒的人群正浩浩荡荡的朝着镇上的大集涌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