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是那个陈有田?” “嗯。” “半夜敲敲打打,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霍沉舟沉默几秒。 “等我们回来再说。” 苏星瓷点头,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想这事了。 —— 次日天没亮,两口子就出了门。 霍明月和朱嫂子前一天晚上就来过,大包小包往行李里塞东西。五个煮鸡蛋、一包炒花生、两个烙饼、一罐腌萝卜条,还有霍明月不知从哪淘来的半斤桃酥。 “路上饿了就垫垫,别委屈肚子里的。”霍明月拉着苏星瓷的手嘱咐了半个钟头。 朱嫂子也跟着叮嘱。 “弟妹,家里的活你放心,裁好的衣片我都认得,绝对不会出岔子。新院子的钥匙我揣着,每天去开窗通通风。” “还有,这可是我都全部身价,都交给你了!” 霍明月递过来一个大纸包,苏星瓷都被吓了一跳,小声问道,“多少?” “三千!” 苏星瓷……果然财大气粗,不愧是大姑姐。 苏星瓷把工作室账本和质检标准又交代一遍,两把钥匙分别递到她俩手里。 糖糖还没睡醒,被霍明月抱在怀里。小脑袋耷拉在她妈肩膀上,含糊喊了声舅妈又睡过去了。 苏星瓷摸了摸糖糖的脸,跟着霍沉舟走了。 火车站的人比上回多。 绿皮车厢里挤满了人,到处是扁担、蛇皮袋和编织筐,过道里蹲满了买站票的人。霍沉舟护着苏星瓷在人堆里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坐下。对面已经挤了四个人,膝盖顶着膝盖。 苏星瓷被霍沉舟按在靠窗的位置,他拿毛毯垫在她身后当靠垫。 火车一路往南开,窗外的景色从黄土地变成丘陵和水田,田里的水稻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越往南走空气越潮,车厢里闷的人喘不上气。 霍沉舟把搪瓷缸子拧开,从热水龙头那接水回来。先试了试温度,才递给苏星瓷。 “喝两口。” 苏星瓷接过来抿了一口,温的不烫。 到第二天中午倒车时,苏星瓷的腰已经酸的直不起来。霍沉舟背着两个包一手搀着她,在站台上走几百米才挤上下一趟车。 这趟车人少了些。霍沉舟跟列车员说了一声,塞愣包烟,对方让两人在餐车角落找了个能半躺的位置。 苏星瓷靠在车壁上,霍沉舟把军大衣脱下叠好垫在她背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