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轻年抬起左手,晃了晃手里那瓶还没喝的矿泉水。 "有了。" "可是这个营养成分更——" "喝不了。"他把矿泉水瓶盖拧开,语气不重,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劲比冬天湖面上的冰还硬,"谢了。” 双马尾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从甜蜜变成了窘迫。 她身后拎保温杯的女生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走吧走吧"。 三个人讪讪地退了出去,侧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副馆里回荡了一下。 王强吹了声口哨。 "时轻年,你这也太绝了,好歹人家大老远跑来的。" "我说了有水了。"时轻年把矿泉水喝了一半,往长椅上一搁,转身走回场地,单手把球从地上捞起来,拍了两下,"继续打。" 大雷凑到王强耳边,压着嗓子。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尤清水,才……" "咋可能。"王强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到他俩现如今连话都不肯搭一句?我看是这小子谨守职业道德,为他背后的那个神秘富婆守住贞洁呢。” 场地上,时轻年运着球,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扬起。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老子今天状态好得不行"的气场。 他随手投了一球。 入网。 球砸在地板上弹起来,他单手接住,朝长椅的方向看了一眼。 尤清水正好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她冲他眨了眨眼。 时轻年迅速别开脸,把球砸给大雷,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 "发球,磨蹭什么。" 大雷接住球,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再瞧瞧云淡风轻的尤清水。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尤清水在场边又坐了十来分钟,看时轻年连续命中了三记中距离跳投后,起身拎起包,朝副馆侧门走去。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大雷正准备喊一声,被王强一把拽住胳膊。 "别叫。"王强努努嘴,"人家来去自由,你管那么多干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