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 "那是什么?"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被压了太久的、几乎要决堤的东西。 "我想。在青春期时就想。"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刨出来的。 "每天晚上想。有时候白天也会想。训练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打工搬砖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想跟你做,想把你压-在身下,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 他咬紧牙,像是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吐了出来。 "想把我脑子里最脏的念头,一个一个全在你身上试一遍。"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腰。 "一穷二白。连这间公寓都是你给我租的。我拿什么资格碰你?" 尤清水不听,继续教育。 时轻年浑身一震,猛地攥住她的脚踝往旁边拉开。 "别**。"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再这样我真的会疯。" 尤清水猛地抄起身侧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胸口上。 "时轻年你有病吧!" 枕头砸下去,闷响一声。 她没收手,又抡了第二下,第三下,棉芯拍在他肩膀和脸侧,力道不算重,但频率快得像在打地鼠。 时轻年没躲。 他的手臂撑在两侧,任由那只枕头一下一下拍在身上。银灰色的额发被扇得乱七八糟,遮住半只眼睛,露出来的那只蓝瞳里满是茫然。 "你是打算功成名就再碰我?"尤清水骑跨在他腰侧,枕头举过头顶又摔下来,"那得等多久?三年?五年?十年?" "我——" "闭嘴。" 枕头糊在他脸上,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让我二十岁的时候清心寡欲替你守活寡?啊?"她扯开枕头,俯下身瞪着他,杏眼里烧着一团明晃晃的火,"人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岁?这个年纪的身体、皮肤、精力,过了就没了。你非要等到三十五六各方面都走下坡路了,再来跟我追悔莫及?" 时轻年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你只想着你的面子、你的责任感、你的配不配,"尤清水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尖戳上他的额头,"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一秒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