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尤卓听见这三个名字,眉心动了一下。 "但是我不敢全信。"尤清水抬起眼,"危难关头敢出头的人,可能是真心,也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尤卓轻轻点头。 "人心难测。"他说了四个字。 沉默横亘在父女之间。 尤清水深深吸了一口气,问出那句她一直在等他回应的话。 "爸,你信我吗?" 尤卓垂下目光,看着女儿。 壁灯将他的半边脸投进暖色里,另外半边笼在阴翳中。 他的眼底泛起浓重的东西。 不是质疑,不是困惑,是一层被压制得极好、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她没有说梦里的自己经历了什么。 但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父亲入狱,母亲病倒,资产冻结,众叛亲离。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独自扛着这一切,他太清楚墙倒众人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尤卓伸出双手,捧住了女儿的脸。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常年翻书页磨出的薄茧。 "我信你。" 三个字掷地有声。 "你说什么话,我都信。" 尤清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逻辑,没有分析可能性,没有像一个学者那样提出任何理性的质疑。 他只是说——我信你。 尤卓将女儿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手臂虚虚地圈住她。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他的声音沉稳,胸腔的振动透过衬衫传进她的额骨。 "梦里的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两个月的壳。 尤清水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额头抵在父亲的肩窝里,鼻腔酸得发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 "我害怕。" "害怕你和妈再一次离开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