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轻年没听懂后半句,但本能地觉得耳朵发烫。 尤清水听懂了。 她别过脸,咬着下唇,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尤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先去吃晚饭吧,明天有空的话,再来下两盘。"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 "你这个小子,脑子够用。就是得离我女儿远点才能正常运转。"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时轻年僵在椅子上,耳朵红透了。 尤清水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低头凑到他耳边。 "听见了?我爸说你脑子够用。" "……嗯。" "那你跟我下棋的时候,脑子去哪儿了?" 时轻年沉默了许久,才懵圈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和你对上,脑子就关机了。" 尤清水笑出了声,额头抵在他后脑勺的银灰短发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时轻年有些郁闷的开口。 "我是不是特别蠢。" 尤清水的额头还抵在他后脑勺上,鼻尖蹭着那层柔软的短发。她没急着回答。 "你说呢。" "我觉得是。"他低着头,盯着棋盘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残子。"你爸肯定也这么觉得。" "我爸刚才说你脑子够用。" "那是客气。" "我爸从来不跟人客气。" 时轻年沉默了几秒,肩胛骨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可我一跟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连最基本的都看不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沮丧。"你说招不招笑。" 尤清水直起身,绕到他面前,半坐在棋桌边沿上。 她垂眼看他。 他没抬头。耳廓红得像被火烤过,下颌线绷成一条僵硬的弧。 "以前我确实觉得蠢。" 时轻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蠢透了。"她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他的指节在膝盖上攥白了。 "但现在——" 尤清水伸手,指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