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雪垂下眼睫,继续说道: “但是现在,我的身体对药物的耐受度已经达到了致死极限。” “沈清单方面切断了跟我的关系,我彻底失去了宣泄口,病情已经开始疯狂反扑。” “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顾先生。” “我不打算再强迫她回到过去那套关系里。” 白雪抬头,深深看着顾言,眼底深处那股病态的慕强狂热再次翻涌而出,却被她死死咬牙按住。 “所以我必须找一个新的、更强大的规则制定者。” “您可以直接把我当成一个临床病例。” “或者当成白家送给您的一个活体情报样本。” “只要您愿意接手治疗我,桌上这份天瑞医疗每年十亿净利润的让利合同,盛久集团白拿。” 沈清再也坐不住了。 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让她猛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我们不需要!” 她尖锐地拔高了音量,双眼通红。 “盛久哪怕明天就破产清算,也不要你们白家施舍的一分钱!” 白雪没有立刻反击。 她抬眼看向沈清,声音比刚才更平静。 “清清,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再跟白家有任何牵扯。” “你厌恶我,警惕我,甚至恨我,这都很正常。” 她停顿了一下。 “但盛久集团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董事会、银行、渠道商、上下游供应链,还有那些跟着你吃饭的人,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决心就停止催债。” 沈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知道自己还能向楚安颜求助,但那意味着让渡出一部分在顾言身边的位置。 白雪没有乘胜追击。 她甚至把那份合同往顾言的方向又推了一点,而不是推向沈清。 “我不是在威胁你。” “至少今天不是。” 白雪重新将目光锁定顾言,带着商量的口吻。 “顾先生,这份合同的法律效力依然在。” “我承诺,绝不再拿它当要挟您的筹码,也不会借它要求沈清重新回到过去。” “这仅仅是一份用来挂号的交换条件。” 顾言看着她,语气冷若冰霜。 “交换一次治疗?” “不。” 白雪赶紧放低姿态纠正。 “交换一次被您重新评估的资格。” “我心里有数,像您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接手我这种甩不掉的麻烦。” 顾言靠在沙发上,声音平直: “你对自己的麻烦程度,倒是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 白雪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自嘲一笑。 “从投胎到京城白家的那一天起,就是麻烦本麻了。”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顾言抬起手,指节随意地敲击着真皮沙发扶手,发出一声声闷响。 “我不玩主仆游戏那一套,大可不必。” 白雪眼底那点刚刚亮起的光,瞬间灭了半分。 一旁的沈清,却觉得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顾言不沾染那种畸形的关系,她就不用怕。 顾言停下敲击的动作,吐出最后定论。 “我只接受正规的医患协议。” 白雪黯淡的眼睛猛地再次抬起,重新焕发出生机。 “第一,所有接触,必须在严密的医学监测环境下进行操作。” “第二,所有的物理刺激或治疗方案全权由我制定,你作为病患,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利。” “第三,白家这条线,不许通过你这层关系,来干预盛久集团、楚氏资本,以及我家庭的一草一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