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子剑出鞘,龙吟声响彻偏殿。 慕容渊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手中长剑一横,剑尖直接抵住了太医令的喉咙。 “后事?” 慕容渊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片。 “谁给你的胆子,敢咒朕的雪儿?” 太医令被剑尖上的寒气逼得浑身打摆子,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散开。 “陛下......老臣......老臣只是如实禀告,脉搏已断,呼吸已绝,这......这确实是......” “这是仙眠!” 慕容渊猛地踏前半步,剑尖刺破了太医令喉咙的皮肉,一缕鲜血顺着剑脊滑落。 “仙尊亲口告诉朕,服此药后,会陷入深眠!凡夫俗子,肉体凡胎,你们的脏手摸不出仙脉,便敢妄言生死?” 他环视四周,那些跪在地上哭丧的嫔妃被这眼神一扫,哭声戛然而止,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都给朕听好了。” 慕容渊提着剑,一步步走到慕容雪床前。 他看着那张已经完全没了生机的脸,心中那一丝身为父亲的软弱在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但他不能退。 他是大燕的皇帝。 他如果认了,雪儿就真的死了。 “长公主只是服了仙药,正在闭关调理。谁敢再哭丧半句,谁敢说一个死字......” 慕容渊长剑一挥。 “咔嚓!” 旁边一个一人高的青花瓷瓶被拦腰斩断,碎瓷片飞溅,划破了几个宫女的脸。 “诛九族!” 这三个字一出,偏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长孙明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苍老的眼皮剧烈跳动。 他跟了慕容渊二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圣上如此失控。 这不是疯狂,这是在赌命。 “陛下。” 长孙明顶着那股几乎要杀人的威压,缓缓走了出来,对着慕容渊行了个大礼。 “即便如此,殿下的身体......已经在变凉了。这春寒料峭,若是任由殿下这么‘睡’下去,只怕这龙体......” “闭嘴!” 慕容渊死死盯着长孙明。 “去,给朕取炭盆来!把这偏殿烧得暖如盛夏!” “谁也不许碰她,谁也不许给她盖白布!” “朕就在这儿守着,朕要亲眼看着她醒过来!” 长孙明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帝王现在已经听不进任何理智的话了。 那两粒绿色的妖丸,不仅仅毒死了长公主,似乎也让这位大燕的主宰陷入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偏执。 与此同时,偏殿角落里。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宫女,趁着众人被慕容渊惊天一剑吓住的空档,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猫一样。 退出大门后,她快步穿过回廊,借着夜色和暴雨过后的泥泞,钻进了一处冷宫的废墟。 废墟里,一名老太监正等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 “成了?”老太监压低声音。 小宫女脸色发青,但眼神里透着一抹兴奋。 “成了。亲眼所见,皇帝亲手灌的药。太医令亲口断的死。长公主气绝身亡,皇帝已经疯了,提着剑在偏殿杀人,不许报丧。” 老太监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密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