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玄直起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韩董,您的秘密,我替您保密;我的秘密,您也别问了。” 韩百川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看了陈玄半天,忽然转头看向顾晚,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顾晚,你先出去。” 顾晚愣住了。“韩叔……” “出去。”韩百川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把门带上。我跟陈先生单独聊聊。” 顾晚站起来。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转身之前她看了陈玄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 她跟在韩百川身边六年,从来没有被韩百川从任何一场谈话中请出去过。而今晚,因为这个男人一句话,她第一次被请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百川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锐利了几十年的眼睛里,审视的锐利已经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疲惫和急切。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能治吗?”他问,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大人物的架子。 陈玄放下茶杯,笑了。 “能治。” 陈玄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这两个字落在韩百川耳朵里,却像是往一潭死水里扔了块石头,水面炸开,底下所有的暗流都翻涌了上来。 韩百川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那只端了四十年紫砂壶都没有抖过的手,此刻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三四年了,他暗中寻访的名医不下二十位。 省城的中医泰斗,京城的退休御医,甚至托人从海外请回来的专家。每一位都说得头头是道,开方子的开方子,扎针的扎针,补药吃了能装一卡车,结果呢? 针扎完了还是没动静,药吃完了照样养胃。他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每次看到自己那副保养得宜的外表四十岁的脸,六十岁的年纪就觉得不甘心。 身体别的零件都还好好的,偏偏最关键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人拔了插头,怎么都通不上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