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能无力依在傅言深怀中,肩膀抖动得厉害,泪水肆意地深深侵蚀着傅言深的西装。 方母哭的悲切,谢惊鸿也没松开她。 而是像儿子般,一直抱着她。 直到方母哭声渐小,他才再次开口,微颤却坚定,道,“您以后就把我们当成您儿女,我们会替方沉为您尽孝。从今天开始,如果您愿意,您就是我谢惊鸿干妈,以后不管您有任何需求.....请您第一时间联系我,能解决的我一定都给您解决。” 谢惊鸿这番话让其余在一旁的人都有些“诧异”。 这个“诧异”并不是说不应该,恰好是应该。 只是似乎.....没人想到,只有他在第一时间提出,那么坚定的承诺,替方沉揽下了儿子的责任。 方父方母自然是知道谢惊鸿这三个字如今在京都的分量。 方母的丧子之痛虽然不可能被瞬间安抚。 但谢惊鸿的当场“认亲”,此刻无疑是对方母最大的安抚和支撑。 方母抬头,唇瓣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谢惊鸿衣角,仰眸看向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的道,“真....真的....吗?” 谢惊鸿根本没回应“真的”或者“嗯”这些字眼。 而是直接红着眼,道,“妈。” 方母顿时哭得张着嘴,却硬生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方父老泪纵横,唇在抖,手也在抖,却是言语不清的道,“好,好,好孩....子。” 宁舒也泪流满面,忍不住抬眸看向谢惊鸿。 从她视角看去,她只能看到谢惊鸿高大地拥着方母的背影。 但她泪眼模糊,其实根本看不清楚他背影,只觉得很宽大,犹如定海神针。 发小英年牺牲,但有多少人.....有十足的底气和绝对强硬的实力,敢直接将发小作为儿子的义务和责任接到自己身上? 可细细一想,也不意外。 谢惊鸿打小就是这么一个人,嘴最毒,心最软,最是仗义。 明明是顶级大佬的硬核实力,却拥有能把人揉碎了的内在温柔。 宁舒哭着哭着又笑了,谢惊鸿说得很对,他才是永远那个最一针见血的人。 他没悲痛的期期艾艾,确实最直接地用承诺揽下责任。 方沉虽然不在了,但他们.....每一个都可以替方沉尽孝,替他承欢膝下,为方父方母养老送终。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如此一想,那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伤痛。 这样的方式瞬间让每个人心里在的悲痛都找到了一点点安慰的平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