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在怕。” “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困我身,举着牌匾叫我低入尘。拘我魂,条条规训叫我忍了吞。” “笑我的前程,迈不出家门。要不争要我认,温顺地走完这一生。” “可是我啊,听见风,来自海上和天空。它说别,别低头,低头便入牢笼。你是海浪,也是长风...怎可以上锁呢?” “那驯不服,关不住,是我眼中的刀锋,这世界,容不下,那就刺破它吧。我的苦修,我的疼痛,终将转身,赞颂我。” “野心家。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不认命算一种野心吗?” “那我就是天生野心家。” “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 “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走多少路,扑了多少空,吃了多少痛。若不够疯,怎么配得上我负过的重。” “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去追去梦去问一句话。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这歌,让宁舒无比震撼。 她沉浸在歌词和旋律中不出来。 唐悦爱看向谢惊鸿。 本来大家是在玩牌,但宁舒被这歌吸引了注意力,这牌局也就这么停下来了。 当唐悦爱看向谢惊鸿时,却发现....他正看着沉浸在音乐里的宁舒。 这歌本来是唐悦爱放给自己听的,想给自己做个断舍离。 大概也有点那么个意思,想让谢惊鸿听到,想让他知道....她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但没想到的是,谢惊鸿注意力都在宁舒身上。 或许这歌词他也听懂了,但他应该是觉得这歌词放在宁舒身上更合适吧。 毕竟,他的眼里除了宁舒,还有什么? 正好这首歌放完了,唐悦爱切断了蓝牙。 音乐又转回之前悠扬的萨克斯。 宁舒这才回过神。 回过神才发现,莫名其妙中掉了眼泪。 庄芙急忙给她拿了一张纸巾。 宁舒接过,看向唐悦爱,“这是什么歌?” 唐悦爱扬着唇,眼里湿湿的,“野心家。” 宁舒咀嚼了这歌名两遍,道,“嗯。” 谢惊鸿道,“怎么听个歌还挺哭了。今天是来散心,来开心的,可不兴哭。” 宁舒擦了擦眼泪。 庄芙道,“想哭就哭,小舒别理他。” 说完还瞪了谢惊鸿一眼,“你们男人懂什么啊!” 谢惊鸿第一次吭声,没回击。 孟浪压着声音,“我媳妇儿就从不哭,你知道为啥不?” 谢惊鸿看他,“还用猜?那不是因为你够怂吗。” 孟浪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么个理!想要自己女人别哭,那就得够怂,下跪要丝滑,都不给她考虑的时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