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0章 先生与我,有何不同-《你白月光怀孕,凭啥要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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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怕。”

    “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困我身,举着牌匾叫我低入尘。拘我魂,条条规训叫我忍了吞。”

    “笑我的前程,迈不出家门。要不争要我认,温顺地走完这一生。”

    “可是我啊,听见风,来自海上和天空。它说别,别低头,低头便入牢笼。你是海浪,也是长风...怎可以上锁呢?”

    “那驯不服,关不住,是我眼中的刀锋,这世界,容不下,那就刺破它吧。我的苦修,我的疼痛,终将转身,赞颂我。”

    “野心家。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不认命算一种野心吗?”

    “那我就是天生野心家。”

    “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

    “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走多少路,扑了多少空,吃了多少痛。若不够疯,怎么配得上我负过的重。”

    “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去追去梦去问一句话。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这歌,让宁舒无比震撼。

    她沉浸在歌词和旋律中不出来。

    唐悦爱看向谢惊鸿。

    本来大家是在玩牌,但宁舒被这歌吸引了注意力,这牌局也就这么停下来了。

    当唐悦爱看向谢惊鸿时,却发现....他正看着沉浸在音乐里的宁舒。

    这歌本来是唐悦爱放给自己听的,想给自己做个断舍离。

    大概也有点那么个意思,想让谢惊鸿听到,想让他知道....她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但没想到的是,谢惊鸿注意力都在宁舒身上。

    或许这歌词他也听懂了,但他应该是觉得这歌词放在宁舒身上更合适吧。

    毕竟,他的眼里除了宁舒,还有什么?

    正好这首歌放完了,唐悦爱切断了蓝牙。

    音乐又转回之前悠扬的萨克斯。

    宁舒这才回过神。

    回过神才发现,莫名其妙中掉了眼泪。

    庄芙急忙给她拿了一张纸巾。

    宁舒接过,看向唐悦爱,“这是什么歌?”

    唐悦爱扬着唇,眼里湿湿的,“野心家。”

    宁舒咀嚼了这歌名两遍,道,“嗯。”

    谢惊鸿道,“怎么听个歌还挺哭了。今天是来散心,来开心的,可不兴哭。”

    宁舒擦了擦眼泪。

    庄芙道,“想哭就哭,小舒别理他。”

    说完还瞪了谢惊鸿一眼,“你们男人懂什么啊!”

    谢惊鸿第一次吭声,没回击。

    孟浪压着声音,“我媳妇儿就从不哭,你知道为啥不?”

    谢惊鸿看他,“还用猜?那不是因为你够怂吗。”

    孟浪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么个理!想要自己女人别哭,那就得够怂,下跪要丝滑,都不给她考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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