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长云看着逐渐成型的桥墩,微微一笑。 他感觉到体内的浩然正气又纯粹了几分。 修行在红尘,这世间的三教九流,皆有其道。 他转身撑开油纸伞,带着林子轩和沈清秋,在细雨中悠然离去。 平江县的秋雨连绵不绝,下得人心头都有些发霉。 这种天气,最适合找个暖和的地方喝口热茶。 李长云带着两个徒弟和小狐狸砚台,溜溜达达地走进了城南的听雨轩茶楼。 这茶楼不大,但胜在清净。 今天因为下雨,茶楼里坐满了闲来无事的茶客。 大堂正中央的台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盲眼老琴师。 他手里拿着一把有些年头的二胡,正在咿咿呀呀地拉着曲子。 李长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砚台熟练地跳上桌子,抱着一块从鬼市淘来的残墨啃得津津有味。 李长云端起茶杯,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那盲琴师的演奏。 这盲琴师的技法极其高超,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拉出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无比,转折承接没有丝毫的凝滞。 但奇怪的是,茶楼里的茶客们却听得昏昏欲睡,有的甚至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这琴声虽然好听,但却像是一杯白开水,喝下去没有任何味道。 一曲终了,大堂里只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几声敷衍的掌声。 盲琴师空洞的双眼望着前方,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二胡,摸索着端起旁边的粗茶喝了一口,脸上满是落寞和苦涩。 “先生,这老头拉得挺好啊,怎么大家都不爱听?” 林子轩一边给李长云倒茶,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他不太懂音律,只觉得这曲子拉得挺溜,比那些街头卖唱的强多了。 沈清秋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技法虽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琴声里没有魂,他只是在机械地重复那些音符,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情感融入进去,这样的琴声感动不了人。” 李长云赞赏地看了沈清秋一眼。这丫头自从突破到六品中期后,悟性确实提高了不少。 “走,过去聊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