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嘞,大娘您稍等。” 李长云拿起毛笔,蘸了蘸砚台磨好的墨汁,笔走龙蛇,很快就用最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把信写好了。 信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真挚的牵挂。 就在大娘千恩万谢地拿着信准备离开时,集市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哄闹声。 “疯婆子又来了!快躲开!” “去去去!别拿你那张破白纸烦我,老子还要做生意呢!” 伴随着一阵嫌弃的驱赶声,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死死地攥着一张已经发黄起皱的信纸,见人就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帮我看看,我儿子信上写了啥?我儿子从边关寄信回来了……” 路过的百姓纷纷避之不及。 大家都知道,这老妇人叫疯桂婆。 十年前,她唯一的儿子被强征入伍,去了极北的边关打蛮子。 三年前,边关传来战报,她儿子所在的先锋营全军覆没,连个尸骨都没找回来。 从那以后,桂婆就疯了。 她不知道从哪捡来一张空白的信纸,天天当成宝贝一样揣在怀里,逢人就说这是她儿子寄回来的家书,求人帮她念。 “去去去!疯婆子,你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念个屁啊!” 一个卖肉的屠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桂婆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李长云的书摊前,那张发黄的白纸飘落在了李长云的脚边。 林子轩皱了皱眉,刚想上前把人扶起来,李长云却摆了摆手,自己弯腰捡起了那张白纸。 这确实是一张空白的信纸,上面连一滴墨迹都没有。 但当李长云的手指触碰到这张纸的瞬间,他意识海中的春秋笔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执拗的念头顺着这张纸传到了李长云的脑海中。 那是执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