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夫妻俩惊恐的看着面前厚实的八仙桌稀碎的找不到一块完好的桌腿或者桌面木块。 他们无法想象那重达两百多斤的铁木八仙桌是怎么被一掌给拍个稀碎的? “夫君,他是武道修者吗?”陈氏从惊慌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应该是了,不然很难解释这八仙桌是怎么被他给拍成碎渣渣的,夫人,咱们是不是惹……那配方……”宁尚书心惊肉跳,想想要是那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那自己还在吗?在吗? 人都不在了,还谈什么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想到这儿,宁尚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行,他惜命,他自从考中进士,又努力爬到这个位置,其中付出多少,牺牲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决策而让自己的一切毁于一旦。 “夫人,那美肤膏的方子还是放弃吧,宁怀睿既然说和我宁家不是族人,那就没必要去结交,放弃吧,”这一刻,他又把宁怀睿划为拒绝往来户。 “好的夫君,我知道了。”陈氏轻声应道,声音虽然平静,但她眼中原本弥漫的恐惧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宁怀睿的举动让她觉得受到奇耻大辱,想她堂堂永顺伯府的大小姐嫁给乡下来的泥腿子,当年京城多少权贵她都没看上(实则是她名声臭了,没人上门提亲,直到二十岁,遇到当年的宁尚书,才下嫁与他。) 这么些年过来,是不是她嫁人生子后,人们就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教训丧她面子之人的? 哼!别以为有两下子就为所欲为。她一定让那泥腿子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到时候,那下金蛋的方子还不是要乖乖的交出来, “夫君,我有些乏了,我就先去休息了,”陈氏不耐的扫了一眼被吓到打退堂鼓的宁尚书,眼眸轻蔑的一瞥,然后起身离开前厅。 回到自己的桃香院,陈氏招来乳娘嬷嬷,然后在她耳旁低语几句,乳娘嬷嬷眉毛微蹙。想说些什么,却在陈氏冷沉的目光下点点头,然后便悄悄出了尚书府。 锦华十八号。 丰盛的晚膳已经准备好,就等着钱朝晖考试完回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宁初凡内视空间里的闹钟,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人应该快回来了。 “大哥,我估计那宁家不会善罢甘休,今晚你别睡太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