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这马公公的靠山……王素英? 顾长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二十年前,景文帝还没死的时候,宫里有个叫“小英子”的小太监,因为陪贵妃赏荷花时,打碎了贵妃的玉盏,差点被杖杀。 当时顾长安路过,随口说了一句:“这玉盏虽然贵,但打碎了就是碎碎平安,陛下最近正求长生,这兆头好。” 就这一句话,救了那个小太监一命。 那个小太监,后来改名叫王素英,一路爬到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顾长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种下的因,结出的果。有时候这果子是甜的,有时候是臭的。 “沈大人,你想救苏家?”顾长安问。 “想!做梦都想!可是我……” 沈君握紧了拳头,“我无能为力。” 顾长安站起身,走到池边,掐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荷花。 “沈大人,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官面文章做不通,那就走点偏门。” “偏门?” “你去一趟织造局。” 顾长安把那朵荷花递给沈君,“把这花送给马公公。顺便帮我带个话。” 沈君一脸懵逼:“送花?带话?带什么话?” “你就说,京城故人问安。二十年前乾清宫外的那碗碎碎平安面,王公公还记得吗?” 沈君虽然听不懂,但看顾长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若是他问这故人是谁……” “就说是个闲云野鹤的糟老头子,不值一提。” 顾长安摆摆手,“去吧。记住了,态度要硬一点,别丢了读书人的脸。” …… 织造局,后堂。 马公公一身大红蟒袍,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听着手下汇报苏家的惨状。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苏老头若是再不松口,就把他孙女送到教坊司去!” 正得意着,手下通报说推官沈君求见。 “这小子还敢来?皮痒了?”马公公冷笑,“让他进来!咱家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沈君走进大堂,手里捧着那朵已经有点蔫了的荷花。 他心里直打鼓,但想到顾长安的话,还是强装镇定。 “马公公,下官是来送礼的。” “送礼?” 马公公看着那朵破荷花,气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