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庄附近已经无事,妾身一会儿便准备回城,世子如何安排?”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边的人应该也放松警惕了吧?她竟然有些好奇,若是沈清悦知道那个人只是玩玩而已,会不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而谢允珩打算去冀州看看,查一查常怀义是否像谢捕头所说的那样。 两人以前本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他死得不明不白,谢允珩于心不忍。 所以他厚着脸皮向沈明月要了一张常怀义的画像。 沈明月没说什么,掌心向上摊开。 谢允珩很明智地掏了五两银子,“我身上暂时就这点。对了,月例银子给我涨一点!权文吉都有二百两!我是堂堂的侯府世子,身上总是揣着些散碎银子像什么话!” 沈明月拿过银子掂了掂,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来。“世子难道不知?权公子自己在打理名下的产业,早就不从府里公中支取银子。” 好吧,谢允珩真的不知道,这显得他还挺不省心的呢。毕竟都已经成婚,他竟然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看来他也要学着去管理自己名下的产业了,不过那些产业都是母亲在管,她不会一并交给沈明月打理了吧? 算了,眼下常怀义的事情比较重要,其他的事情等手边处理完了再说不迟。 冀州离京城不远,五百里地。 谢允珩一刻也没耽搁,他在沈明月离开之前就独自骑马跑了。 等到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城门宵禁不让进城,他亮了侯府的腰牌才行了个方便。 冀州跟京城相隔虽然不远,但是由于冀州靠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夜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秦楼楚馆和酒楼。 谢允珩沿着主街一路往前,再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冀州最大的妓院。 天下的妓院似乎都一个样,脂粉的味道甜腻得令人倍感不适,而那些女子矫揉造作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倒是让他这个大男人红了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