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胡三儿在谢允珩的威逼利诱下,又挨了一顿打,这才捧着谢允珩给的碎银子,一脸不情愿地指了赌坊的路。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号称冀州最大的地下赌场,门脸竟然是个毫不起眼的杂货行。 谢允珩昨晚上来的时候确实路过这里,但是那时候的杂货铺子已经关门歇业,半个人影也看不见,没想到在这货行之后,才是赌徒们的天堂。 他白日闲来无事,便在货行里随手买了两样小玩意儿打发时间,剩余的时间就在对面的茶肆点了杯茶,看看这个杂货行到底有什么门路。 入夜之后,谢允珩换上一身干练的短打,兜里揣着十几张百两银票,准备进去闯一闯。 没想到他的借口还没抬出来,一个黑须银眉的精瘦男子便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看样子是候他多时了。 一行人绕过杂货行的后院,又穿过一道上了大锁的后门,再经过重重院落,谢允珩觉得自己都快被绕晕时,终于到达一个小厅。 “定北侯世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管事将谢允珩迎到上位,身后的几个随侍守在门外。 听到管事嘴里那些过于虚伪的客套话,谢允珩并没有拆穿他。看来今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人给排摸清楚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管事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瞒你了。你们东家呢?我有事需要和他商讨。” 管事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边吩咐人看茶,一边恭敬地回答道:“世子明鉴,东家近日不在冀州,他去京城谈生意去了。” 谢允珩见他丝毫没有说谎的窘迫,便明白了他们是在有意遮掩着。 “费什么话!想必昨夜本世子在红香赌坊的事,你们也有所耳闻吧?” 那管事恭敬稽首道:“是的,世子以一敌十,将红香赌坊的几个护院全部打死,真是神勇无比!” 打死了? 谢允珩后背一凉。 他昨夜是被黑衣人救出来的,而且离去之前,那些人分明都活得好好的。 看来是黑衣人回去替他取令牌的时候,不得已才杀掉那些人的。 “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常怀义呢?我要见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