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南征坐在那里,双手搓着膝盖。 别看他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但心里是有想法的。 夏小芳就那样没名没分地嫁给他,只拿了个结婚证,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这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实在是委屈了。 要是以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一桌酒席算什么。 至少得在国营饭店摆上几桌,叫上亲朋好友,风风光光地把人娶进门。 现在的条件如此,只能委屈她了。 秦南征抬起头,看着正在低头洗锅的夏小芳,心里一软。 “爸说得对,这酒席得办。” 白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儿子不容拒绝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秦南征,“其实花不了多少钱的,菜村子里都有,可以背地里花钱跟老乡买点鸡鸭鹅,那些荤菜不用票。 咱们自己家庆祝,也就不用烟酒了,这桌酒席还是办得起来的。” 白月听着这话,心都在滴血。 鸡鸭鹅,那得多少钱啊? 这败家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现在也没个进项,全家累死累活一天也没几个工分。 把那点老底祸害光了,以后喝西北风啊!? 她刚想开口训斥两句。 秦留粮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不行,咱们还必须得买点烟酒糖茶,不能寒酸。” 另外两兄妹倒是没有意见,吃肉谁不高兴啊!嘴早就馋了。要是摆酒席能见点荤腥,他俩倒是不反对。 但见秦留粮的意思是想大操大办,全家都震惊了。 烟酒糖茶是紧俏货。 在城里有票都不一定买得着,何况在这穷乡僻壤,何况他们还是这种身份。 秦南征,“爸,咱们去哪弄票?我觉得弄一桌菜就行了。” 秦北战,“要不跟爱军表哥说?他那应该有票。 部队里每个月都发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