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王建国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的时候,咋没想过影响不好?” “现在被人抓了现行,想穿上裤子不认账?晚了。” 秦家被这狗杂种欺负了这么久,被人骂成坏分子,被人吐口水,被人排挤,受了多少窝囊气。 今天好不容易把这事儿捅出来,让他遭点罪咋了?不让他遭点罪,都对不起自己这双手,昨天还徒手刨地呢,今天大概就不用了。 “以前他仗着自己是书记,随便压我们家工分,随便冤枉我们,我们忍了。” “可现在,他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我们就不能忍。必须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谁都不能包庇,谁包庇谁就跟他一伙的。” 李大山被白月这么一怼,脸涨得通红。 他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人,刚才能说出这么多话,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咋能跟他,跟他是一伙的?” “你别血口喷人。” 联防队长赵老四见自家大队长不是这娘们的对手,那就让他来。 赵老四平时就油嘴滑舌,最会见风使舵。 “我总觉得不对劲儿,这里肯定有问题。” “咱就是说,你们秦家人齐刷刷的都在这儿抓王书记,不是,王建国的奸,咋看都是早有预谋呢?” “要说不是你们秦家搞的鬼,打死我都不信。” 是啊!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众人,所有人都看向秦家人,这一家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男男女女的出来堵王建国,虽然王建国确实是搞破鞋了,但这一家子难道不是故意的? 坏分子就是坏分子,这心眼子太坏了。 赵老四说这些话可不是向着王建国,他还对秦家的房子念念不忘,今天这是个机会,他要再把秦家人赶回牛棚,然后立刻让自己弟弟搬家,把房子占上。 “他们秦家是下放来的坏分子,心里一直不服气,一直记恨王建国。” “肯定是他们设下圈套,骗建国书记来芦苇荡,然后故意把我们叫来,就是想败坏建国书记的名声,搞破坏。” “你们想想,以前他咋没出过这种事?偏偏今天晚上就出了?肯定是他们早有预谋。” “他们家两个女人敲盆喊满村子的人,谁敢说这不是故意的?” 不少村民本来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平时那么正派的王书记,咋突然就搞破鞋了? 被赵老四这么一说,他们瞬间就大聪明的反应过来了,知道一点儿内情的不敢说话,就怕得罪人。 不知真相的,就算真相摆在眼前也不承认,这就是人性。 “对,肯定是秦家搞的鬼。” “他们是坏分子,肯定想搞破坏。” “怪不得他们以前总被建国书记批评,原来是记恨在心。” “家丑不可外扬,这是咱们村内部的事,不能让外人败坏了咱村的名声。” “名声要是搞坏了,咱们儿子还能娶上媳妇儿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秦家人。 “秦家的。你们安的啥心?居然敢陷害我们村的书记。” “你们就是故意的。想毁了我们村的名声。” “把他们抓起来交给公社处置。” “坏分子就是坏分子,永远都不安分。” 骂声和指责声,一时间都朝着秦家人来了。 有人指着秦家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有人往他们身上扔土块,还有人嚷嚷着要把他们绑起来,交给公社。 “就算建国书记真有错,那也是我们村的内部事。轮不到你们这些下放来的坏分子指手画脚。” “就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传出去,我们整个大队都要被人笑话。肯定是你们故意把事情闹大。” 秦家人被围在中间,瞬间陷入了困境。 他们本来就是下放来的,在村里本就没有根基,如今被全村人抱团针对,就算他们有证据,说出去也没人信。也可以说故意不信。 所有人都认定是他们搞的鬼,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秦南征脸色凝重,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他们不仅治不了王建国,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看向身边的老马,老马是本地的,在村里生活了一辈子,比他们这些外地人有分量,也更了解村里人的心思。 现在,只能靠他了。 “老马。” 老马心里早就慌了。 他本来以为跟着秦家捉奸,能捞点好处,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全村人都把矛头指向秦家人,认定是他们搞的鬼,而他作为本地人,却和秦家站在一起,等于是跟秦家一伙的。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他已经骑虎难下。 被秦留粮这么一喊,老马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对着愤怒的村民摆了摆手,“那啥,大家别激动,别激动。” “这里面有误会。有误会啊!” 他这下不但没安抚得了,还被愤怒的骂声淹没了。 “啥误会呀!?就是你和秦家一起搞的鬼。” “老马,你个吃里扒外的,居然帮着外人害自己村的书记。”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一起抓起来得了。” 村民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依旧骂声不断,甚至有人伸手推搡他,就连自己家人眼里都带着不认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