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羽啊,你弟弟灿儿啊,马上要冲击一次扣关了!一次扣关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羽无所谓的继续大口扒饭,这会听到她这刻薄的声音,反而有些熟悉的安心。 毕竟刚刚经历黑水河那诡异,差点没吓死个人。 不过苏灿竟然要冲击一次扣关了?他学武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一个月吧,这就要扣关了? 自己能在三个月内扣关就万幸了,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三弟要扣关了?中上的根骨果然厉害!”苏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喜色,但随即正色道,“三弟,冲击扣关非同小儿戏,气血激荡之下若无把握,极易伤身,一定要万全了再试。” 苏灿咽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脸上带着些许傲气:“大哥放心,大师傅亲自给我把关,说我气血积蓄已足,只差东风!” “听到没?大师傅亲自说的!”陈氏趁热打铁,目光在桌上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苏鸿身上。 “小鸿啊,灿儿虽然是天才,但这练武的花销……你也知道。那汤药一两银子才两副,简直就是喝银子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哀怨:“这个月的汤药钱,老爷子棺材本都拿出来了才凑了四两。可下个月的……”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大伯母手中的筷子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陈氏。 这个年头,普通人家都是数着铜板过日子,一开口就是数两银子,这哪是练武,这是在嚼家里的骨头! 苏满江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还是缓缓开口,“苏灿是咱们苏家翻身的希望。等他成了武者,挂了职,咱们全家都能跟着去内城享福。老大,老二……你们再帮衬帮衬。” “爹!家里真没钱了!”大伯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上次借的那五两,已经是把家里掏空了啊!小鸿在城里挣钱那都是拿命换的……” “哎呀大嫂!都是一家人,灿儿以后都记得你的好呢!”陈氏不依不饶,“这时要是让灿儿断了汤药,耽误了练武进度,那才是毁了苏家的根基!你们看看那水蛇帮,天天欺负咱们,不就是欺负咱们家没武者吗?” 大伯母哭闹着继续诉苦,和三婶陈氏两个你一言我一嘴,在饭桌上吵个不停,陈氏甚至开始翻起十年前帮大伯家缝被子的陈年旧账…… 家里就她们两个女人,还是长辈,老爷子不说话,没人能喊住他们。 至于苏羽三兄弟和三叔,几人俱是沉默着。 最终,还是苏鸿咬着牙开了口:“三婶,别说了。我……我想办法再凑四两。” “儿啊!”大伯母满眼血红,泣不成声,“家里哪还有钱!” 苏鸿连忙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着,表示自己解决。 苏羽这边,已经感受到了陈氏的目光,恍惚间,想起了之前也是这么一出借钱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不过这次苏羽倒是心中自信了许多,直接开口堵死了她开口:“我在白猿武馆学武,束脩十两,汤药自费。我现在身无分文,甚至自己想喝汤药,也买不起。” “什么?!” 陈氏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也去学武了?你哪来的钱?你把卖金线白鳞鱼的钱……这也不够啊!” “混账东西!” 一声暴喝打断了陈氏。 苏满江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羽的鼻子骂道:“谁让你去的!啊?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没有根骨,学武就是个无底洞!那是败家!你看看这一桌子人,为了供一个有天赋的都快活不下去了,你个没天赋的凑什么热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