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强再也绷不住了。 “爹。。”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等我。。” “我马上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 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了苍南县人民医院后门。 张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下车时还特意左右看了几眼。 可真正迈进医院那一刻。 他心里反而平静了。 就像一个已经准备好受刑的人,终于走上了断头台。 六楼,六零七码病房。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老汉正靠在病床上喝粥。 看到门口那道身影,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强子?!” “你个兔崽子,总算知道来看你爹了!” 张强站在门口,喉结滚动,半天没动。 病床上的老人比记忆里又老了不少。 脸色蜡黄,额角包着纱布,胳膊上也缠着绷带。 可即便这样。 老头子见到他,第一反应还是高兴。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啊!” “这些日子你跑哪鬼混去了?电话也不接,人也不见!” “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 张强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 “爹。。” 只听扑通一声! 张强直接跪下了! “爹!!” 这一跪,把张老汉都给跪懵了。 “你。。你干啥?!” “你赶紧起来!” 可张强非但没起,反而重重磕了一个头。 张老汉脸色当场变了。 “张强!你到底怎么了?!” 张强抬起头,早已满脸是泪。 “爹。。我有罪。。”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陆主任。。” “那天晚上,砸大坝的人,是我。。” “什么?!” 张老汉如遭雷击,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掉在床上,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在说什么?” 张强泣不成声。 “是我,是我拿锤子把大坝砸坏的。。” “爹,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人啊!!” 说到最后。 张强整个人彻底崩溃,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张老汉靠在病床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