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要以为本世子不知江家打的什么主意。” “你只是江家养女。” “本世子是看在江家闺门整肃,淑慎有仪,江家女子恪守教养,才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 “好好做你的世子夫人,没事最好给本世子滚远一点……” 江晚棠攥紧了手中的托盘。 耳边回荡的是陆砚书新婚夜对她说的话。 成婚三月有余。 陆砚书日日宿在书房,未进她房门半步。 今晚婆母柳云舒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子的话。 侯府家大业大,侯爷的爵位须后继有人。 需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从江晚棠进江家大门的那一日。 她便知晓自己身为养女,要为江家尽一份力。 养父江渊这些年平步青云。 从芝麻绿豆的七品小官,一路爬上尚书的位置。 全凭借江家女子嫁的好。 江家悉心把她养大。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为的就是能攀附侯府门楣。 陆砚书新婚夜说的没错。 江家的女人最能忍。 即便夫君纳上十个八个小妾,依旧笑脸相迎。 侍奉夫君,孝敬公婆。 都是身为江家女人,该有的本分。 她懂得步不超三寸,步摇不摆,裙禁步不响。 却不懂老实本分的女人,要用什么手段,才能留住夫君的心。 江晚棠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夫君挑灯苦读的时候, 送上一碗安神茶,提醒他早些就寝。 “砚书。” 陆砚书闻声抬起头,手中的书卷未放。 每晚亥时的安神茶,准时奉上。 江晚棠轻挪莲步,来到陆砚书身旁。 “砚书,夜已深,喝了安神茶,早点歇息吧。” 房中暖香混杂着淡淡的苦涩。 声音落下的瞬间,苦涩之味又重了几分。 江晚棠自幼天赋异禀。 能闻到别人身上不同的气味。 有的人是酸的,有的人是甜的,有的人是辣的…… 而今晚的陆砚书是苦的。 母亲生怕此事会给她带来祸端。 叮嘱她切不可与旁人言说。 她夜夜来给陆砚书送安神茶。 此时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今晚的陆砚书,与昨晚又不是同一个人。 她一如既往地把茶碗递到了陆砚书面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