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云舒的脸色更难看了。 “婆母知道你与砚书刚刚成婚不到半年,还未生下嫡子,昨日之事,砚书确实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你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贵妃娘娘,打了他那么多板子。” 柳云舒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你是没看到,皮都拉烂了,血肉黏在衣服上,郎中撕下来的时候……” 江晚棠看着泣不成声、摇摇欲坠的柳云舒。 “母亲,真是难为你了。” 江晚棠扶着她朝屋里走,愤愤不平。 “夫君真是太过分了,秦姑娘受罚,即便他要找人侍奉,那也应该我这个世子夫人去床前侍奉,母亲那么大的年纪,怎么好劳烦母亲。” 柳云舒一怔。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晚棠错解了她说的话。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些什么?” 江晚棠眼神清澈地盯着她点了点头。 “母亲不是说,柳姑娘被打的皮开肉绽,衣裳都脱不下来了吗?” 柳云舒猛地甩开她的手。 说话的声音又气又急。 声音都比往日抬高了好几个声调。 全然顾不得往日的端庄了。 她拍着桌子,怒吼道: “什么秦姑娘,我说的是砚书,你的夫君陆砚书!” “夫君?” 江晚棠故作疑惑。 “母亲,你是不是说错了,昨日被罚板子的不是秦姑娘吗?夫君为何被打?” 柳云舒瞬间被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来江晚棠应该还不知道陆砚书帮秦初雪挨了板子的事。 昨日之事,本就他们理亏。 秦初雪说来连个妾室都算不上。 陆砚书就把她堂而皇之的带去了宫里。 这件事也怪她自己。 早晨陆砚书让人来府中传了话。 不要让江晚棠入宫赴宴。 她当时只是以为他不想与她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怎么都没想到。 他竟然把秦初雪带去,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江晚棠见她不说话,双手抱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急得眼眶都红了。 “母亲,你倒是说话啊,夫君到底怎么了?” 柳云舒眼神闪躲,有些不敢直视她。 既然江晚棠不知道陆砚书替秦初雪受罚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件事闹大了,先不说贵妃娘娘那边不好交代。 江渊若是上门为她讨要说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