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本书翻到了底。 门外依旧没有江晚棠的身影。 下人不是已经知道“陆砚书”回了侯府。 她怎么还没过来? 煮安神茶也需要时间,再等等。 沈霁川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随手又拿起一本书卷,烦躁得不行。 难道下人没去通传。 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不想过来? 陆砚书为了个无媒苟合的外室,在宫中给了她这么大的难看。 生气也是应该的。 陆砚书就是看着她老实本分好拿捏,才会如此羞辱她。 想来江晚棠即便知道“陆砚书”回府,也不会来送安神汤了吧。 更何况…… 今日侯夫人并未回来。 她也不用顾念婆母的想法,做些违心讨好陆砚书的事情。 那他今晚岂不是见不到江晚棠了。 沈霁川烦躁地站起身。 在房中来回踱步。 最后停在了书房门口。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清风苑。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夫君。” 沈霁川似乎没想到江晚棠会推门而入。 惊得他一个趔趄,往身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 明明等的心急如焚,脱口而出的却是:“夫人怎么过来了?” 江晚棠浅笑,鼻息间的酸涩之气。 她知道今晚的“陆砚书”,是沈霁川假扮的。 读书人最爱面子。 房中烛火早已把他焦急踱步的样子映在了窗幔上。 “我来给夫君送安神茶。” 江晚棠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眸光落在他手中的书卷上。 如今她还真是有点看不懂了。 陆砚书让他们易容成自己的样子。 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他留宿在庄子上,与秦初雪无媒苟合。 如今怕是整个盛京无人不知。 陆砚书为秦初雪挨了三十板,下不了床。 他的这几个兄弟来的比以往更勤快了。 昨日是楚萧然,今日沈霁川,明日是不是该轮到顾宴清了? 江晚棠把安神茶放在桌上,转过身,眸光无意间扫到了他手中的书卷。 “夫君,你怎么又一个人躲在书房看那种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