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哥慎言,父皇病重,前朝后宫无不寝食难安,难道三哥心里不想父皇康复?” “无稽之谈!”楚萧裕厉声道:“我就是担心父皇,才怕你入宫让父皇病情加重。” 楚萧然淡然一笑:“前些日子听闻三哥要给春风楼的花魁如烟姑娘赎身,三哥有空担心我会不会惊扰了父皇,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此事遮掩过去,父皇大病初愈,可禁不住气。” 楚萧裕被噎住,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没说出半个字。 楚萧然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律法明文规定。 官员狎妓是重罪。 楚萧然怎么会知道他要给如烟赎身的事。 楚萧裕心底慌乱。 嘴上还是忍不住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住在行宫还不安分守己。 连宫门都爬不进来,还有闲情管他后宅之事。 大皇子无能,二皇子自幼体弱。 江山迟早是他。 就算楚萧然真的跑到父皇面前告状。 他不信父皇会因为一个女人惩处他。 自不量力。 等他登上皇位,他绝对要让楚萧然生不如死。 身后传来一阵骚乱的声响。 “太医。” 太监总管吴吉祥急促地从寝殿中快步走了出来。 “王太医……” 楚萧裕猛然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 “怎么了?“父皇怎么了?” “回三皇子的话,皇上没事,是贵妃娘娘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在床前照顾皇上累得晕倒了,皇上急得不行。” 楚萧裕疑惑。 父皇不是晕倒了吗? 怎么会着急? 他顺着掀开的门帘朝着寝殿内望去, 江惜颜满脸虚弱的依靠在皇帝的怀中。 楚萧裕震惊:“父皇醒了?什么时候的事?” 吴吉祥尴尬的笑了笑:“回三皇子的话,皇上醒来有半个时辰了,太医说皇上肝气郁结,血随气逆,用了四皇子送来的安神茶,现下已经好多了。” 什么? 楚萧裕踉跄地往身后退了半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