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诗语猝不及防地被推了出去,踉跄了几步,肩膀狠狠撞上身后的酒柜。 ‘咣当’一声巨响—— 酒柜剧烈晃动,上面陈列的名贵洋酒纷纷倾斜滑落,液体在空中飞溅,沉重的酒瓶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小心!” 惊呼声中,江盛淮猛地扑向江诗语,用身体将她整个罩住。 酒瓶砸在他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玻璃碎片四溅。 而一旁的阮念念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护住头脸,一只酒瓶便狠狠砸中了她的肩胛,剧痛瞬间炸开,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酒瓶砸落在她身上。 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那股巨力掼倒在地,细碎的玻璃碴子和冰凉的酒液落了满身,血从额角渗出来,混着酒水蜿蜒而下…… 阮念念蜷缩在地,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剧烈的钝痛从肩背和后脑蔓延开,耳边是一片嗡嗡声混杂着人群的尖叫。 “盛淮哥哥!”江诗语的眼泪立马涌了出来,“我的脚好疼……” 江盛淮迅速从她身上撑起,顾不上自己背上的疼痛,“砸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脚踝……好疼……”江诗语泪眼婆娑。 碎裂的玻璃划破了她脚腕,渗出几道血痕,看起来并不算严重,可她却哭得格外凄切。 而此时的阮念念撑在地上,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试着动了一下左臂,指尖颤抖着伸向江盛淮,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盛淮已经打横抱起了江诗语,转身就要往外走。 “淮哥!念念好像也受伤了……”有人忍不住出声,指着地上蜷缩的阮念念。 江盛淮脚步一顿,回头匆匆瞥了一眼。 而他怀里的江诗语抽抽涕涕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盛淮哥哥,我快疼死了,会不会是伤到骨头了……” 江盛淮移开目光,眉头紧皱道,“你们帮忙照看一下念念,没事的话帮我把她送回家,我先送诗语去医院检查一下,她受不得疼。” 那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应了声,“……好。” 江盛淮不再停留,抱着江诗语,大步流星走出包厢。 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见阮念念还坐在地上,有人想上前,又有些犹豫。 “阮念念,你怎么样?能起来吗?” “你傻啊,她是聋子,又听不见,你会手语吗?” “靠,这我哪儿会?” 而此时,阮念念的视线已经模糊,耳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她看着面前的人开合的嘴,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额上的血越流越多,滑进眼睛里,视野变成一片暗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