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只九级白虎,在等一个没觉醒的、瘦巴巴的小女人告诉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 “先搬肉,”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当一点,“然后去帮我把那堆草里绿色的和棕色的挑出来,别碰红色的,红色的有刺。” 战渊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单手拎起那头几百公斤的裂地豪猪,另一只手的指尖弹出利爪,在空气中随手比划了两下—— 风刃。 无声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风刃从他的爪尖飞出。 豪猪的尸体在空中精准地切成了八块。 每一刀都切在关节缝隙处,剖面平整得不像是利爪能做出来的精度。 肉块整齐地落在冷库门口。 战渊收回爪子,看着她,金色竖瞳里带着一个很明确的意思: 还要切多细? 林晚宁看着那个干净利落的断面,又看了看战渊那张明明很凶但表情管理极其认真的脸。 好吧。 上辈子学食品科学,这辈子指挥九级白虎当厨师。 人生际遇这种东西,果然是没法预判的。 …… 战渊干活利索得让人害怕。 林晚宁蹲在冷库门口那堆“垃圾”旁边翻拣的功夫,身后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破风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七级裂地豪猪的八大块被风刃精确地分解成了薄片,一片挨一片码在冷库最内侧的金属架上。 每一片,五厘米厚。 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她当初在大学食品加工实验室里用切片机都做不到这个精度。 林晚宁抱着一捧杂草走回来,在冷库门口的水泥台子上摊开。 三株变异花椒,叶片比末世前的品种大了四五倍,颗粒饱满得像小葡萄;两根变异八角,硬得能当暗器使;一簇香茅草,拇指粗,散发着浓烈的柠檬味。 她捏了一颗变异花椒放在指甲盖上碾碎。 麻。 舌尖上炸开的麻味让她的口腔分泌出了久违的唾液。 末世前去重庆出差的时候吃的那顿火锅,花椒也就这味儿了。 不对——更猛。 变异后的花椒,麻味浓度至少是正常品种的三十倍。 碾碎之后的挥发油在零下的空气里迅速蒸腾,她吸了一口就开始打喷嚏。 好东西。 林晚宁用冷库角落里捡的一块扁平石头当砧板,把花椒和八角捣碎,香茅草撕成丝,三样东西混在一起揉搓,直到手指被植物汁液染成了黄绿色。 战渊站在旁边看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