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金水顺着那股无形的牵引力,最终凝滞于一片古老而深邃的星域前。 此地的星辰,远非寻常可比。 它们庞大而沉凝,宛若被无上伟力压缩至极致的大道山岳,静静悬浮于寂灭虚空之中。 每一颗星辰的表层,都烙印着暗金色的法则神纹。 那些纹路比刀法与神魂区域的更加古拙深邃,仿佛太古神祇以指代笔,硬生生刻入星辰本源的脉络,透着万古不移的沧桑与厚重。 他踏碎虚空,穿过几颗散发着恐怖重力的星辰,终于停在了最深处那颗最为庞大的星星之前。 这颗星辰宛如一尊沉睡的远古神明,暗金色的光芒自其内核源源不断地透出, 并非向外辐射,而是化作一层粘稠而炽烈的液态神辉,宛如被熔炼至极致的帝金铁水,死死裹挟在星体表面。 那光芒沿着星辰的轮廓缓慢流淌,在他靠近的刹那,原本沉缓的流速竟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仿佛这尊古老的星辰,正透过岁月长河,向他投来无声的回应。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那片暗金色的光海。 触碰的刹那,没有实体的阻碍。 只有一股浩荡而纯粹的星辰本源之力,顺着指尖轰然灌入识海。 那感觉,宛如一条被点燃的太古真龙,裹挟着熔岩般的炽热与威严,蛮横却又精准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灼热感席卷全身,却无半分撕裂之痛,唯有大道淬体的无上快感。 它并未如寻常灵气般流向丹田,而是化作千万道无形的暗金神针,直接贯穿血肉,蛮横地灌入骨骼最深处。 那股气息顺着每一根骨骼上天然的道纹铺展开来,宛如一层被烧红的液态神金,被强行浇铸进他的骨髓深处。 面板在眼前自动浮起,一行字正在缓慢浮现: 【收录归真境锻体功法:九转不灭身。】 【未入门。消耗500万点可入门。】 他站在那颗暗金色的星辰面前,双眸微阖,静静感受着那股气息在骨骼中流淌的轨迹。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镇压万古的沉稳。 它宛如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液态神金,沿着骨骼的纹理层层铺开,将整副骨架的表面完美覆盖。 他没有犹豫太久,猛然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决然。 “加点,九转不灭身。” 【消耗5000000点,九转不灭身(未入门)→(入门)。】 轰——! 一股暗金色的光芒自他体内轰然炸开。 那光芒并非源自外界,而是从骨骼最深处透射而出,沿着脊柱大龙、肋骨、肩胛乃至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他的骨头表面仿佛被神火重新浇铸了一层玄铁神衣。 暗金色的法则纹路顺着骨纹的方向疯狂延伸,犹如一条条被烧透的远古龙脉,深深嵌入了骨质内部。 他的皮肉、筋膜、血管皆完好无损,但在那层血肉之下,整副骨骼都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辉。 暗金色的光芒透过肌肉与筋膜,在体表映照出一层极淡的暗金光晕。 那光晕并不刺眼,却像是一层被压实到极致的余烬,在即将熄灭的边缘,持续散发着焚江煮海般的恐怖高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变重了。 那不是拖累肉身的沉滞,而是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化作了镇压天地的神山。 在他收回手的刹那,功法星空中那颗暗金色的星辰光芒黯淡了几分,仿佛被抽走了最核心的本源。 李金水没有过多停留,心念一动,退出了这片功法星空。 重新睁开眼时,院子里的暗金色光毯依旧静静铺展,夜风还未重新吹起。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皮肤表面看不出任何异状,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骨骼深处那层暗金色的纹路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坚定的节奏运转着。 就像一层被浇铸进骨髓深处的神铁衣,正在被反复地加热、冷却、淬炼。 他试着合拢五指,又缓缓松开。 握拳的瞬间,骨骼深处没有发出任何滞涩的声响,只有一股极淡的炽热温度从掌心透出。 就像握住了一块刚从神火炉膛中取出的玄铁,铁块虽已冷却,但那股足以熔金断玉的余温,依旧在掌心里久久停留,才逐渐归于沉寂。 突然, 轰鸣声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像一整面被点燃的墙从远处推到了城墙根下,震得城墙上的灵光阵剧烈闪烁。 低阶妖魔的嘶吼声和撞墙声混在一起,盖过了风声和脚步声,整座城墙都在震颤。 城头上的守卫最先反应过来的那批人已经跑到了城墙边缘,有人俯身向下看,有人已经催动了灵光准备向下投放,有人握着刀没有拔出来,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发白。 “妖魔来了!城西!城西最多!” “东边也有!正在爬墙!” “城北!全是黑的!” 声音从城墙不同方向叠在一起,像被搅动的沸水从锅沿溢出来,溅在各处。 城头上的守卫已经全部站起来了,灵光在城墙上依次亮起, 一排一排地亮过去,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沿着城头边缘延伸,照亮了城墙外面正在涌来的暗色潮水。 低阶妖魔的黑色潮水正在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向城墙,撞在城墙基座上,又退回去,又撞上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