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是老冯家的人啊!给小姐请安了。” 他煞有介事地做了个半欠身的姿势。 希尔听完,表情尴尬地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现在已经不流行这套了。” “贵族身份如今在合众国不值钱。” 她把帽檐压了压,掩饰过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看你状态正常,我就放心了。” 说完,她转身朝盥洗室外走去。 伊文以为她会从门口出去,结果她三步两步走到卧室的窗户前,拉开窗框。 像猫一样轻巧地翻了上去,整个人消失在了窗外的晨光里。 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伊文走到窗前,探头往下看了看。 楼下的街道上只有一辆送牛奶的马车在叮叮当当地走过,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 “看来以后真得把窗户封死。” 他下定了决心。 腹部的绞痛又一次准时袭来,他从夹克口袋里摸出铜丹的瓶子,倒出一粒丢进嘴里。 【你服用了测试铜丹。药效持续:10小时。】 【效果:强效镇痛,永久减少痛觉感知;你的血液质量永久提升0.1%。】 【铜疫:0.1%→0.11%】 【你反转了测试铜丹的副作用。】 【你的肝损伤得到缓解,40%→39%】 【你的肾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骨骼强度提升,体质永久+0.002。】 …… 吃完早饭,伊文出门,坐上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前往学校。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 只不过少了一个霸凌过他的人。 乐邦的父母并没有在校门口堵他。 看来麦克雷那套“一场误会”的说辞起了作用。 或者说,那位体面的进口商人在失去儿子之后,没有心力再为“超凡诅咒”这种听起来像是疯子呓语的说法继续纠缠。 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一上午的第一节化学课。 距离十九号那场万众瞩目的校际橄榄球大赛越来越近,学生们也逐渐躁动起来。 走廊里谈论战术、谈论赌注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多,连平时最刻苦的几个医学预科生也开始偷偷传阅赛程表。 但讲台上的蒙斯教授依然是那副严厉而刻板的样子,仿佛这间教室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但粉笔敲击讲台的声音把全场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谁来解释为什么道尔顿的原子论最初受到质疑?” “以及贝采里乌斯如何通过实验解决了这一争议?” 他顿了一下,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点了两下。 “同时,请计算32克氧气与足量氢气反应,能生成多少克水。上台写出完整的计算过程。” 教室里又开始了熟悉的沉默。 几个复习的学生埋头翻书,试图在最后一刻确认一下自己的记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