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士兵突击36-《综穿之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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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熟悉的声音,袁朗立刻坐直,试探着问道:“青山同志?”

    “嗯,代号青山。”

    袁朗笑着问道:“也是传说中的林军医吧?久仰久仰。”

    电话那头的林微径直切入正题,语气带着笑意:“今天联系你,主要是想回访一下。袁队长作为许三多与成才的直属领导,对他们还满意吗?”

    袁朗想到许三多与成才最近的骚操作,嘴角忍不住一抽,咬牙说道:“满意!太满意了,所以我对林军医你的培养方式很是感兴趣呀。”

    林微说道:“既然感兴趣,不如交流交流?我预计三天后到。”

    袁朗笑着说道:“恭候大驾!”

    林微又说道:“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呢,是因为我身份特殊,可能走不了你们老A的正门。想问问你们介不介意?”

    袁朗认真的说道:“理解,我马上报告领导,你放心来就是。”

    “ 好,三天后见。”说完,林微就把电话挂了。

    袁朗挂了电话之后,就拿起帽子,大步朝大队长铁路的办公室而去。

    林微特意提前打这通电话,是因为老A是特种涉密营区,门禁森严外人绝不能贸然到访,必须提前私下通气,方便袁朗向上报批走流程。

    又提前敲定行程,就是给足袁朗时间走层级报备、协调营区准入与接待安排,完全守着特战部队的规矩。

    ……

    林家,

    林微安静地收拾着东西,动作利落又轻柔,一件件归置妥当,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波澜。

    房门轻轻被推开,石峰与赵文走了进来,见是两人,林微说道:“叔,好些家具我都带不走,明天就分给院里邻里吧。剩下用不着的,我找个地方处理掉就行。”

    因为部队家属院房子产权归部队,个人只有居住使用权,所以林微打算退掉这间屋子。

    将能用的家具便分出去,余下既不好随身带走,又显眼的,林微打算都焚烧了,实在是林微不敢动用空间收纳

    毕竟眼下暗中盯她的人不在少数,稍有异动就会被抓住把柄,反倒不如尽数烧掉,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石峰说道:“微微,这套房子,部队会一直给你留着的,你不用把东西都搬走。”

    林微手上动作没停,说道:“石叔,我能回来的次数寥寥无几,没必要占着部队的资源。”

    赵文眼眶瞬间泛红,喉结紧紧滚动,满心心疼:“微微,退伍好不好?安安稳稳的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林微看向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赵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荣光在前,责任在肩,我不会回头,也不想退。”

    赵文追问道:“所以你当初拒绝高城,是早就铁了心要守着自己这份使命,是吗?微微,你别太执拗,高家有底气,能替你遮风挡雨,有他们护着,你不必独自硬扛所有风险和重担,你再考虑考虑……”

    “我不能那么自私。”林微声音很轻,却无比郑重,“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能拖累高家,更不能耽误高城。”

    “微微……”

    林微轻轻打断他,眼底带着决绝与坦然:“赵叔,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而那个人注定是我。”

    石峰与赵文望着她坚定的模样,一时都沉默下来。二人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林微的这份担当与风骨倍感骄傲,又忍不住心疼她要独自扛起旁人难以想象的重任与凶险,偏又性子执拗通透,不愿拖累任何人。千般劝说到了嘴边,最终也只剩一声无声的轻叹。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走上前,弯腰帮着一起整理。动作轻缓又默契,不多说一句劝慰的话,只用这最实在的方式,藏起满心的疼惜与无力,陪林微多待会。

    ……

    机要内部闭门议事会 ,

    密闭肃穆的高层机要议事会议室,厚重隔音隔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这场从不对外公开议程的核心涉密军务闭门会再度召开,场内气氛沉敛森严,在座皆是军中高层首长,人人神色端正。

    会议进程推进到专项汇报环节,贺怀峥身姿笔挺起身立正,肩章凛然神色端肃,面向主位首长沉声开口:

    “报告首长,现就我部林微同志近期思想状态、日常行止及后续行程安排,作专项情况汇报。”

    “林微同志目前按组织安排,处于休假休整阶段。休假之前,组织层面已同其开展多轮思想谈心谈话。

    全程观其言行察其心绪,未发现该同志对此次事件处置结果存有异议或抵触情绪,本人态度端正,明确表态坚决服从组织决议,休假结束后将照常配合各项工作调度。”

    说到这里,贺怀峥语气微顿,喉头暗自发紧,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稍敛神情,依旧以制式口吻继续汇报:

    “休假期间该同志行踪轨迹清晰可查,先是前往烈士陵园祭扫林耀同志墓陵,之后返回部队家属院休整起居。

    平日社交往来极为克制,除家属院内部熟识人员外,仅接待友人高成一人,无多余外联及异常动向。”

    “目前林微同志正在办理营房退房手续。该同志大局意识极强,不愿长期占用部队营房资源。

    她本人表示,休整结束便即刻重返一线,下一次任务归期不定,不愿无端占用闲置营房,因此主动申请办理退房。”

    “假期后续行程已按规定完成报备,计划前往所属86749部队的A大队。汇报完毕。”

    贺怀峥垂手立正,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寂。

    主位首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沉凝,带着几分审慎的考量,缓缓开口追问:

    “你作为直接分管领导,实话讲,林微眼下的精神面貌、思想底色,真的完全稳住了?她本身是事件亲历的受害方,很多内情牵扯复杂,我们不得不慎重。就怕她心里憋着情绪,表面看着平静,内里却埋下心结。”

    旁边几位高层首长也纷纷侧目附和,目光都落在贺怀峥身上,满是顾虑。

    一来此次事件牵扯颇深,部分关联人员未能彻底清查处置,台面之下本就留有隐患;二来众人始终拿捏不准,林微到底知晓多少内情,毕竟是由她牵扯出这层层纠葛,内里深浅无人能测,这份不确定性,始终是悬在众人心里的隐忧。

    这并非是诸位首长不信任林微,而是部队针对涉事骨干、一线指战员的硬性思想摸排流程,更是军方对队伍稳定、任务安全的底线把控。

    林微身为事件受害者,又身负一线作战职责,一旦思想情绪出现偏差,便是不可小觑的安全隐患,必须反复核实、层层确认,容不得半分马虎。

    贺怀峥闻言神色微沉,沉默片刻,语气郑重作答:“报告首长,多次谈心观察下来,林微同志思想状态依旧积极向上,心性沉稳克制,行事依旧守规矩、有分寸。”

    话到喉头,连日来的心疼与不忍再也压不住,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克制不住的动容,复述了林微在林耀墓前的话,最后又低声补了一句:“她……她是烈士的女儿啊。”

    短短一句话落下,满室瞬间静默。

    在座一众高层皆是神色一滞,到了嘴边的再三追问,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人再敢继续深究盘问。

    众人心里都清楚,烈士遗孤本就亏欠良多,事件背后又有着诸多不能摊开说的牵绊,既有对某些人与事处置未尽的遗憾,又有对她知晓内情深浅的忌惮。

    但话到此处,于情于理,都没法再对着一个英烈之后,反复苛责试探。

    会议室的气氛愈发沉凝,人人各怀心事,却再无一人开口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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