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该画的红线要画清楚,该说的规矩要说明白—— 双方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不花他一分钱,也不需要他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 反过来,要是他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凭她一身本事,也能护他平安无虞。 这笔买卖,他不亏。 傅宴宸眸底掠过一丝微光,他也正有此意,想好好跟她厘清往后,当即颔首:“好。” 车子平稳停在青玉山半坡。 凌央央推开车门,厉骁、温叙紧随其后。 刚迈出两步,她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骤然一变。 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昨晚又累得倒头就睡,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她几乎是立刻撸起衣袖,白皙纤细的小臂抬起。 手肘内侧,那枚伴随了她十几年的黑红色劫印,赫然映入眼帘。 印记色泽深沉,黑红交织,缠绕着诡异的煞气,依旧牢牢盘踞在原处,没有半分变化。 凌央央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骤然转身,看向早已驶远的黑色轿车,一个荒谬又直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该不会——傅宴宸不行? * 凌家老宅。 平日里,凌老太太五点多准会起床打理庭院花草,今日却破天荒赖在床上,迟迟没有起身,精神头格外差。 她拿着手机,跟凌振山视频通话。 “还有半小时,我就到家了。”凌振山声音洪亮,透着掩不住的归心似箭。 老太太闻言,眼底漾开笑,对着镜头嗔怪道:“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之前明明说还要两三天,路上赶这么急,累坏了吧?” 语气里的关切与心疼,藏都藏不住,是老夫老妻相伴多年,独有的温情默契。 “事情处理得顺利,就提前往回赶了。”凌振山看着她憔悴的脸色,眉头蹙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看着蔫蔫的,是不是没睡好?” 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与后怕:“还不是被楚儿那孩子吓的!你是没瞧见昨天那场面,那孩子突然就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心跳得又急又乱,吓人得很! 明明难受得快撑不住,还强撑着说自己没事,不肯去医院,懂事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 说到这,她忍不住瞥了眼镜头,语气带着下意识的偏护:“这孩子,可比你那个亲孙女懂事多了,乖巧又贴心,从来不让人操心。” 凌振山何等通透,一眼看穿老伴的小心思。 他脸色微微一沉,语气郑重却温和:“央央刚回家,十几年没在身边长大,本就跟家里生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