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帐篷内,顶部的红色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既照亮了空间,也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如何?” 姜清禾低头看着手中木质令牌,头也不抬地问。 “收下了。” 丁柔撇撇嘴,吐槽:“我就知道,最初还装模作样地推辞......结果拿得比谁都积极。” “小柔,记住,人不可貌相,此人不容小觑。” 丁柔没反驳,今夜确实多亏了这人,她目光落回姜清禾手上的令牌,“难道真是大禹仙宗?” “不像,太明显了。” 姜清禾坐在矮桌前,将那枚令牌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扣着桌面,“即便杨映河恼羞成怒,也不会这样撕破脸。” 杨映河,大禹仙宗长老,也是天都城杨家的叔祖。 大禹仙宗只是一个三流仙门,建派不过六百余年,宗门内土地贫瘠,只能养殖些高阶灵药,低级药材全靠外部采购。 这些年靠着杨映河这层关系,杨家成了大禹仙宗的主要药材供应商,也是最炙手可热的附属世家。 不过,就在半月前,姜家二房,也就是姜清禾的二伯,却搭上了另外一位大禹仙宗长老的线,想取代杨家成为专门的药材提供商。 “除去杨家,再或者......是城主府?” 城主府同样在做药材生意,是姜家的竞争对手之一。 “此事,尚不明确,还不能下定论。” 姜清禾叹了口气,天都城看似风平浪静,可背地里却暗流涌动。 话音刚落,她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 她脸色骤然苍白,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丹田涌出,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小姐。” 丁柔脸色一变,迅速从一侧取出一枚红色丹药,喂到她嘴边。 姜清禾服下丹药,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红润,“我没事。” “这寒症二十日前才发作,今日怎的又开始了?”丁柔满脸担忧,递过来手炉。 “只是有些累了。”姜清禾接过,紧紧握住。 她自幼便患有一种怪病,每月总有那么一两天,体内会涌出一股彻骨的寒意,整个人像是掉入冰窟窿似的。 姜家请过无数医修、丹师,都认为这是先天寒症,目前只能用火属性灵药压制,但治标不治本。 “一定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所致。” 丁柔愤愤道:“二房明知小姐身体不好,还偏偏要让小姐您跑到这横断山脉来,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这时,一个妇人端着热茶走进来。 “小姐,您这是又犯病了?晚上冷,小姐可多加些被子,切莫受凉了。” 是负责照顾小姐起居的婆子,叫孙寄春。 “没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