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慌忙从袖子里掏出丝绸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声音都劈叉了:“是吗?!” 就在这时,坐在长桌最末端的朱葛停下了手里推演阵法的动作。 他慢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手里的羽扇,眼皮都没抬,用最平静的语气,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不是吗?” 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王富贵彻底破防了。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轮椅上的朱葛,胖乎乎的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那时候连花城都没来!你都不认识我!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朱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慢条斯理地摇着羽扇,深藏功与名。 看着这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核心班底,此刻在议事堂里像市井泼皮一样斗嘴吵闹,周云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几天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与肃杀,在这场插科打诨中烟消云散。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富贵,看着满脸得意的铁山,看着冷酷补刀的雷烈,还有那个总是运筹帷幄却也跟着凑热闹的朱葛。 力量感并不总是需要声嘶力竭的咆哮,有时候,它就藏在这充满烟火气的笑闹里。 周云终于忍不住了。 他看着这帮活宝,畅快地大笑起来。 ................ 婉儿的执行效率没的说。 会议前脚刚结束,十几张墨迹未干的告示就已经贴满了花城和新城的布告栏。 人群中几个识字的人挤在最前面,顺着那白纸黑字的政令一行行念下去,声音一开始还算平稳,念到一半却猛地劈了叉。 “凡我花城城民……每、每人皆可得田十亩?!” 人群死寂了一瞬。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猛地抬起满是泥垢的手,死命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睛,把眼眶揉得通红,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幻觉…… 一定是我这几天白银级灵米吃太多,补过头出现幻觉了。 大白天做白日梦呢,十亩? 还每人?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