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灯火一直亮到很迟。 因为很多人在聊天。 不是在谈论什么大事,就是在聊今天——自己砍了几只魔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明天想去领什么任务。 有个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旁边的妻子已经睡了。 他看着黑暗中的房梁,嘴角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明天。 明天还要去! …… 雷烈回到住处的时候,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 是暖暖让人送来的——城主府每天给各部部长送一份晚饭,雷烈平时吃得最快,今天却是最晚回来的一个。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了。 菜是什么味道他没尝出来。 脑子里全是那张地图。 方圆十里,清了。 然后呢? 佣兵工会成立第一天,城民们的热情他亲眼看到了——那种被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劲头,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今天是十里,明天他们就会问二十里。 后天可能就是三十里、五十里。 可十里之外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他只摸排过十里以内。 今天下午他已经跟佣兵们说了,十里之外没有探明,不能贸然出去。 话说得很硬,大家也听进去了。 但那只是今天。 明天呢? 他总不能天天拦着。 佣兵工会要是连续几天只能在十里范围内打转,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城民们的热情烧起来容易,凉下去也快——比热情凉下去更危险的,是失望。 而且他一个人探路,速度太慢了。白银级的体能确实够用,但一个人能覆盖的范围有限,何况他还得坐镇工会,不可能整天泡在外面。 雷烈又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又停了。 还是没尝出味道。 他把筷子放下了。 吃不下去。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