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侯小白牙都快咬碎了,如果这要是换成他们玉龙河子弟,一百人就能守得住。 可是现在,这上面足有七百八个人,却硬是守不住这道小小的石墙。 眼看着,那些新济罗兵就要展开屠刀,大杀四方,侯小白咬着牙,却也只能无奈地要下达撤退的命令,先让这些貊族战士们攀上石壁,保存有生力量再说。 可是哪想到,就在这石墙即将失守的千均一发之际,一个被箭矢射瞎了一只眼睛、脑袋上还插着半枝箭的貊族战士突然间就从地上一跃而起,狂吼了起来,“草你玛德,老子这辈子就跟个耗子一样窝囊地活着,如果死了还能当一次英雄,也他玛值了。老子,跟你们拼了! 侯将军,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阿来!” 然后,就看见那个被箭矢射瞎了一只眼睛的貊族战士已经冲了过去,将一个已经跳上石墙的新济罗战士拦腰抱住,借着冲力,直接将他撞了下去。 甚至,在新济罗战士在空中发出恐惧的惨嚎时,他也丝毫不顾自己将摔成肉泥,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咙上,鲜血激溅中,硬生生地将他的喉管扯碎,将那声惨嚎闷在了破碎的喉咙里。 拼命,这是真真正正的拼命了! 而这样的一幕,也同样在不同的角落里上演。 或许那声狂吼激起了所有貊族战士们心中的屈辱、血勇还有疯狂。 “我也拼了,将军说了,若是战死,家里会得到二十两银子的抚恤。 老子已经断了条腿,活着也是废人,死了还能给我阿母赚上二十两银子。 那就,一起死吧! 侯将军,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夏贡!” 另外一个断了条腿的战士单腿跳着,拼着被对面的新济罗战士一刀捅穿身体,嘴里吐着血沫,狞笑着,一下抱住了那个新济罗战士的身体,在他肝胆俱裂中,硬生生地和他一起滚下了石墙。 “侯将军,我叫阿山。” “侯将军,我叫多西姆!”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