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寅摸了摸下巴,榨出三张银票来,还算不亏! 就不知比唐炳的那张银票,多寡如何? 他就像早有预料一般,对眼前发生之事,感觉理所应当,然而,周遭众人却是全都看傻了! 这什么操作? 那女人如花上来先污人清白,随即其背后的春香院之人便来当‘散财童子’,一连撒了三张银票,这些人……一个个都有毛病不成? 为何要如此做? 当真想不明白! 而经历过‘唐炳欠债’的唐敖几人,此时皱眉思忖,眼前这样一幕,着实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唐广文却是不管这些,他看到银票落下,一双眼睛顿时亮起,说了一句“大侄子我帮你捡回来”,随即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出去。 “二十两!” “三十两!” “五十两!!!” 唐广文每捡起一张银票,都激动得呼喊一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啧,一共榨了百两银子,比唐炳那次翻倍了,也算马马虎虎吧。 唐寅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向上弧度。 当然,他心中也是清楚,虽说表面上看起来自己占据了上风,先后得到不少银子,但实际上,不过是鲍家爱惜羽毛,不想让其沾上泥点罢了。 说白了,自己一个泥腿子,可以甩开膀子跟对方火力全开,而鲍家,根基深厚,根本不屑于大动干戈。 自己拼尽全力,虽然尽占优势,最后也只不过得到些银两罢了,但这一过程中,自己只要有一个含糊,怕是便要摔得鼻青脸肿,很可能再也爬不起来! 而鲍家,先后几次失利,所有的损失加在一起,也不过区区一百五十两银子而已。 这,便是差距! 他一个泥腿子,跟清河县第一家族的差距! 科举是他唯一能跟对方缩小差距的路径,所以,眼下即将举行的府试,他才如此全力以赴! 正在唐寅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唐广文眉开眼笑的走了回来,他紧紧捏着银票,开口言道:“大侄子,这么些钱啊,那个,你花得了么,要不大伯帮你存一部分?” 啪! 然而,话音未落,老爷子唐敖便给对方来了一耳刮子,“这么大人了,还惦记晚辈的钱,丢人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