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都指挥使衙门内。 冯奎喜出望外出声,“爹,真的么?唐寅真的深陷科举舞弊案,被下了昭狱?苍天有眼啊,终于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都指挥使冯胜斜睨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嫡子,不由蹙眉道:“那么高兴作甚,唐寅此子前途固然是毁了,但你长兄冯寂的成绩也要作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下一次他进行科举,考中几率怕是又要降低不少!” 冯奎嚣张开口,“那庶子考不考得上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唐寅倒霉,我就恨不能叫几个歌女来,陪我庆祝三天三夜!” 此言一出,都指挥使冯胜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他朝门口处一指,冷声道:“滚出去!没有脑子的东西!” 冯奎一窒,连忙补救道:“爹,我忘了,再给您安排几个歌女……” “滚!!!” 渤海府,府衙所在。 知府沈知远手拿纸张,看着其上一首诗词,整个人都陶醉其间。 《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好诗!当真好诗啊!道出了清明时节的愁思,却又峰回路转,以牧童遥指的杏花村,引人无限遐想,情、景、意,皆臻至化境! 唐寅此子,在诗文一道,当真是妖孽中的妖孽,这番在赶考途中写就的篇章,着实令人叹为观止,恐怕《清明》之后,再无清明诗篇! 回味了许久,沈知远这才放下手中的纸张,随即目光闪动间,道:“算算时间,此番会试的结果应该也出来了吧?不知唐寅又取得了何等耀眼的成绩呢?” 他摸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妙神色,“话说,这个当口,报喜之人,不会已经在路上了吧?到时候又要让本府破费一番了!” 嘴上说着破费,但其一张脸庞上,却满是期许的笑意。 便在此时,一名差役迈步走入,恭敬的将一份邸报放在了案几之上。 知府沈知远一边翻开,一边嘀咕,“京师又发生了什么大消息么?不知是哪位高官的小妾跟人跑了,还是某位权贵的公子又在赌坊败了家?” 他每日里忙于公务,难得的一些放松时间,一个是陶冶于唐寅的诗词中,一个则是观摩京师发来的花边邸报了。 然而,下一刻,沈知远便是瞠目开去,因为,在邸报最显眼之地,他看到了一则劲爆消息:本届会试题目泄露,惊现科举舞弊大案,主考楚江岚、副主考吴守正等高官陷落其中,诗坛圣手唐寅也惨遭下昭狱之局! 第(1/3)页